梁昔归没有说话,潭星却心虚地感觉手心在冒汗,撒谎真的很考验抗压能力。
“是吗?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们可以明天一起去。”
潭星的脑袋砰的一下裂开,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该死的世界,他该怎么继续往下编啊。
梁昔归感觉到潭星的手心发湿,却也没有开口问缘由,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给人擦干。
“星星?”
“诶,我忘记了。”
“星星的记性真差。”
“有一点。”
梁昔归突然快走一步挡在潭星面前,低头轻声说道:“撒谎可不是好孩子,星星是好孩子吗?”
潭星心里升起一种为别人着想,可是对方不领情的恼怒情绪,他仰头往梁昔归胸口一撞,活像一头初生不怕虎的小牛犊。
“梁先生是笨蛋。”
梁昔归没说话,弯下腰一把将人扛到肩头,潭星吓了一跳,只能狼狈地抓住对方后背的衣服。
往前走了一段,耳边逐渐能听到说笑的声音,潭星扭动着想要下来,梁昔归这时候抬手打了一巴掌,“摔下去就再回医院住着。”
潭星不服地在背后做鬼脸,手上也只能徒劳地挠挠挠。
经过孔洛房间时,潭星把脸捂住,身子尽可能地缩小,不过和鸵鸟埋头是一个道理。
“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啊,梁先生。”
梁昔归将人丢在床上,接着欺身而上,“错了?我看星星好得很。”
潭星怕对方真的给自己就地正法,便黏黏糊糊凑上去和人贴贴,嘴里还低声说着求饶的话语。
“好好好,我错了,对不起,快说原谅我啊,梁先生。”
被偏爱的人真的会有恃无恐,潭星知道自己是梁昔归的软肋,一边会觉得这份感情沉重的喘不过气,一边又忍不住想与人更加亲近。
梁昔归被蹭的没了脾气,只能无奈捏了捏潭星的脸。
“嘴上抹了蜜?”
“梁先生说是就是。”
在潭星这里得不到答案,梁昔归决定待会儿去孔洛那里问一问。
其他的事他可以暂时不过问,可如果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惹得潭星与他生了间隙,那种事情绝对不能允许。
潭星又被人压着亲了一会儿,梁昔归看着潭星脸上泛起红潮,嘴唇也变得起肿,才勉强将人放开。
“晚上蚊虫多,不要贪凉脱外套。”梁昔归走到行李箱旁边,拿出花露水在潭星裸露的皮肤上喷了喷。
到了晚上,梁昔归牵着潭星到了点燃的篝火旁,周围摆了很多桌椅板凳,等吃过饭后大家再开始娱乐项目。
孔洛早就找好了位置,挥着手让两人坐过去,梁昔归恰好也有事要问,便一下插坐到孔洛与潭星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