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指了指宣武帝还未上药的那只手,后半句话却是对着陈太医问的:
“这样就直接上药了,没有伤口消毒的步骤么?”
“伤口消毒?”
冷不丁听见一个没听过的词儿,陈太医懵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陛,陛下没中毒。”
“本宫不是那个意思,消毒的意思就是说……类似你之前把镊子放在火上烤,其实就是一种简单的消毒办法。”
云舒轻拍了下脑门儿:
“是本宫疏忽了,之前开设天盛学院的时候,本宫忙别的事儿去了,医术专业交给你们几位大夫还有你们太医院的人之后便没管了,
竟忘了要说消毒的重要性。
这样吧,回头……”
“别回头了。”
宣武帝听得正认真,他都还没弄清楚那“消毒”是何物,为何小五表现得这般重视呢,她就打算回头再和这陈太医细说了,
宣武帝不由得开口打断了她:
“就在这儿说,正好朕也听听,这伤口,为何还要消毒?”
“……”
行。
宣武帝都不嫌她说这些耽误他批奏折了,她还有什么可在意的?
云舒从善如流地就开始简述了起来:
“其实消毒主要就是为了预防伤口感染、发炎的问题出现。
陈太医既是太医,想必也见过不少伤口没有处理好,之后化脓发炎,一直难以愈合的情况吧?”
“殿下说的是!”
陈太医连连点头:
“一般小伤口倒还好,伤口越深,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也就越大。”
:小五以为,该如何处置倭国人?
“尤其是战场上的伤兵。”
陈太医年轻的时候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军医,如今说起来,仍是一副深有感触的模样:
“战场环境本就恶劣,好些伤兵就是因为伤口久不见好,化脓、腐烂甚至危及到了性命,最后不得不截去腿脚或者胳膊,变成残缺之身。
运气差点儿的,甚至还会一命呜呼……”
“这大多都是因为没有做好消毒的缘故。”
云舒认真解释道:
“本宫之前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咱们肉眼可以看见的脏东西之外,其实还有许多咱们看不见的脏东西。
而这些看不见的脏东西,很有可能便是导致伤口发生感染的元凶。”
“可若是看都看不见,那要如何才能清除?”
“用烈酒。”
“烈酒?”
这回接话的人,变成了宣武帝:
“你是说,咱们平时喝的那种烈酒?”
“那才哪到哪儿啊?”
云舒连连摇头:
“那书上说,这酒必须得经过一种名为蒸馏的特殊处理,提纯烈度之后才行。”
“蒸馏?”
这一下又冒出来个新词儿,陈太医听得云里雾里,不得不壮着胆子提出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