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信尤子君真的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
在她的心里,少爷之所以会这样说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少夫人。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少爷一定是因为少夫人如今身怀六甲,所以才不愿在此时惹少夫人不开心,免得对肚
里孩子有弊。她要是等到少夫人生下孩子,少爷一定会收了她的!
收,是一定要“收’的,不过尤子君会很”温柔深情’的收,还是‘冷酷无情’的‘收’,那就不好说了。倘若秦漫
知道了殴紫瑜的想法,多半会微微一笑:收了了她?收妖吗?算我一份。达时,房里的某处窗户纸突然破了个小洞,一
根细细的管子伸了进来,伴随着缕缕白烟飘进房中。
殷紫瑜若能想到皇帝既然派了她来,为何连个侍卫也不派给她,甚至连个服侍她的太监宫女也没有,便不会以为自己
身份骤然提高,有皇帝保护她而肆无忌惮了。不一会儿,殷紫瑜便觉得头有些晕,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徒劳无功,
猛地软倒在了床上。她视线有些模糊了,但却还能听见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她却看不清这人
是谁,甚至不能介辨出是男是女。
殷紫瑜到底跟着殷掌班走南闯北过,立刻知道自己中了轻—微的迷药。,她心里有些惊恐,是谁想要害她?她想叫“
救命’,却发现自己声如蚊吟,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是谁?”她用最大的声音问道。她几番挣扎,也没能坐起身来,只能躺着看那人模糊的面容。那人走近了,她才
发现那人面上随意的捆了条黑巾。
“我是谁你不必管,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帮你的。”原来是个女人,但声音刻意的伪装过了,她
一时之间倒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你要怎么帮我?”她还是有些害怕,若真要帮她,何必对她用迷药?
女人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先是拿出一个东西放在她手中,说道:“这是无人可解的春药,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你若
能对着少爷的脸吹出这烟,再出现在少爷面前,他必与你交欢。”末了女人又说道:“至于我对你使迷药,不过是因
为我不想让你抓住我的把柄而已。”
“什么把柄?”殷紫瑜攥紧了手中的小圆筒,发现自己竟有些动心了。
女人干笑了两声,说道:“我要对付的是少夫人,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的身份,日后以此把柄要挟我。不过你放心,,我
是夫人的人,不会加害你的。若不是你这几个月来常出入夫人房里,夫人也不会如此器重你命我前来助你—臂之力
。”
原来是夫人一一殷紫瑜的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转而又有些得意,看来她这几个月的功夫没有白费,夫人果然愿意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