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木炭卖的好,如今是整个西凉成皆知的事情。
十几日的时间,冷清羽将当初舅娘们的银子还回去的同时,还给了不少的分红。
剩下的银子,冷清羽也未曾独吞一分,全都给花耀庭冲了军饷。
这下,原本就在军营之中昂首挺胸的花耀庭,更是横着走了。
现在军营里的人都是知道,一向铁面无私的花将军凭空多了有句口头禅,三句话不离我家小清羽说……
陶玉贤是欣慰的,但更担心冷清羽会自骄自傲。
放眼整个西凉城,哪家的小姐敢奉旨卖炭,哪家的小姐又能如此赚银子。
只是冷清羽每日除了亲自监督卖炭之外,其他的时间都在明月苑陪着花月怜做康复,别说是骄傲了,就是连一丝的自喜都是没有的。
只是这样一来,陶玉贤反倒是又开始内疚了。
好在程义是个有主见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除了跟着冷清羽卖炭之外,每日也是将花家的账目顺势给冷清羽过目。
陶玉贤故作睁一只眼闭一眼,不闻不问,程义接下来几日便是更肆无忌惮了,就是连花家每日的开销都要跟冷清羽提一提。
如此,大儿媳凌娓便是坐不住了。
这日,冷清羽刚陪着花月怜在屋子里散完步,大儿媳凌娓便是进门了,那满脸慈爱笑意的模样,好像曾经所有的不快都没发生过似的。
冷清羽自然知道大儿媳凌娓为何上门,只是如今人都进门了,她也不好再往外撵。“将娘亲搀里屋去休息。”冷清羽叮嘱了丫鬟一声。
花月怜担忧地看向冷清羽,微微皱着眉。
她没嫁出去之前大儿媳凌娓便是已经进门了,自己这个大嫂是什么人,她当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眼下见冷清羽露出了一个心安的笑容,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随着丫鬟进了里屋。
“小清羽,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大儿媳凌娓一坐下,直接掏出了一大把的银票全都塞在了冷清羽的手里。
那意思很明显,我要入股卖炭,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城内的木炭太少已经供不应求,咱们府的木炭现在也是只出不进,不过大舅娘的心意我领了。”冷清羽一说一笑,手里的银票是怎么来的,又怎么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