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兴云瞳孔一缩,他俯下身子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
“。。。。疯子。”
兰茵斯并未应话,只轻勾唇角,眸中满是狂热的偏执。
阮兴云也折腾了一天,此时早已乏累无比,故此便不再挣扎。
之后,两人都未再开口。
最后,兰茵斯带着阮兴云来到了巢穴前的一块巨大礁石上。
那礁石下的黑蓝色海水不断汹涌而来,激起了阵阵浪花。
似是要将两人卷入其中吞噬。
阮兴云见此便蹙着眉头,面露疑惑。
“你要做什么?”
兰茵斯并未应话,他只垂眸看着海面,神色晦暗不明。
似是犹豫不定。
过了许久,他才抿着唇,声音寡淡。
“没什么。”
说着他便扛着阮兴云转身走向巢穴。
这次还是先算了。
等他下次再乱跑的时候,自己再将他拖入深海。
嗯,下次吧。
。。。。。。
天色微亮,海面上也映着暖色粼光。
雪豹正伏在石台上,双眸微闭,耳朵轻抖。
即使在睡梦中,它都会惯性地去察觉周围的动静。
而它那条细长的白色尾巴也被自家小雌性抱在了怀里。
白绵阳窝在雪豹怀中,背部紧贴着它那柔软温暖的腹部,睡得香甜。
在石台下有一堆还在跳动燃烧的火焰,驱散了冬日寒意。
洞中一片静谧安宁。
白绵阳抱着雪豹的尾巴,似是梦到了什么,便用脸蹭了蹭尾尖柔软的毛,小声梦呓着。
而雪豹也在此刻睁了双眼。
他变成人形将自家小雌性抱在怀中,垂头亲了亲他的脸,满眼温柔。
白绵阳似是有所察觉,便直接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阿卡南见此便勾着唇角,轻声道:
“你今天在洞里好好呆着。”
“我要出去捕猎了。”
白绵阳听到“捕猎”二字,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他仰着小脸,冲着阿卡南小声嘟囔道:
“我。。。。我也去。”
阿卡南闻言却只垂头吻了吻白绵阳的唇,并未同意。
“捕猎很危险,有时还会碰到猛兽。”
“况且我们一起出去,谁来看着火?”
白绵阳一愣,他想到这堆火的确来之不易,便咬着唇,乖乖点了点头。
阿卡南见他应下,便吻了下他的额头,重新化成兽形,跃下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