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卡南仍然能从白绵阳身上嗅到那股淡淡的冷香味。
那味道若有若无,但却无处不在。
察觉到此,它的眸光便彻底暗了下来。
阳阳是自己的雌性。
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只能有自己的味道。
哪怕是兽神染指,也不行。
。。。。。。。
另一边。
纳西林终于找到了那种可以止痛的草。
它用嘴咬着那几株止疼草,快速地游荡回了洞穴。
而阿诺此时正在洞穴门口等他。
他见纳西林回来了,便赶忙迎了上去,担忧道:
“首领,您昨日去哪儿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
纳西林闻言便重新变回人形,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道:
“我只是想去海滩那边转转。”
“没什么事。”
阿诺一愣,他垂着头,双手微握,轻声应道:
“那就好,无事便好。”
纳西林闻言便随意地点了点头。
他垂眸见阿诺脸色惨白,便皱着眉头,淡淡道:
“伤口还疼吗?”
“怎么不在洞里好好休息?”
说着,他便揽着阿诺的肩膀,带人走回了洞中。
而阿诺闻言则抿着唇,轻声道:
“已。。。。已经不疼了。”
“首领不必担心。”
纳西林眉头微挑,闻言却是不信的。
他垂眸看了眼止疼草,轻声道:
“你若是真的不疼,走路为什么还在抖?”
说着,他便将那些止疼草递给了阿诺。
“把这个草咬碎涂在伤口上,可以止疼。”
阿诺垂眸看着手中的止疼草,有些诧异道:
“首领是在哪儿找到这些的?”
纳西林一噎,他干咳了两声,假装随意道:
“这个就是我在海滩那边看到的。”
“当时正好碰见了,想着你身上有伤,就顺手摘回来了。”
他虽说的轻松,但还是心虚地向后缩了下腿。
他不想让阿诺看到他的腿。
因为他在找止疼草的时候,尾尖上的鳞片被蹭掉不少。
所以现在他的腿上,满是大小不一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