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打开~~~~~~~~~~~~”女孩突然舒展开她特有的,引人的歌喉。
一句唱完,女孩一只手握着话筒,另一只小拳头举向了天空。才第一句她的头发便被剧烈的动作弄得散乱了。
女孩的第一声便把全场都给镇住了。
“哇!~~~~~~~”黑暗中拥挤的人群欢腾起来,“把~~~~~~天~~~~打~~~~开”所有的人都跟着唱到。
“这不是我老婆吗?刚才还“快乐小鹿”呢。现在怎么成了“跳跳小鹿”了?”徐老师觉得有些可笑。对旁边的人说。
旁边的人根本不可能听到徐老师在说什么。
结婚两年了,徐老师真不知道小陆老师还有这两把刷子。他即没见过她吊嗓子,也没见过她练歌。
更让徐老师惊奇的是,他突然发现“跳跳小鹿”唱得正是自己写的一首诗,原诗是,“把天打开,让宇宙进来;把天打开,释放我无尽的风采……,”徐老师一直没有发表这首诗,放在家里做“时效”(“时效”是一种金属加工工艺,指把浇铸的金属构件放置一段时间,让它释放出不应该有的内部应力)。
看看还有没有可改的地方。
不知什么时候小陆老师把它普了曲,还这么好听。
这么有气魄。
他又相信小陆老师是自己的女人了!
否则她怎么能这么理解自己的意思。
“好!~~~~~~~~~~~~~~~”场地上再次扬起了巨大的杂音。
但是,借助于大功率的功放和音箱,跳跳小鹿的声音比他们更大,“……天上星际随我来,女娲宝石任我采;山摇地动一声吼,霓裳羽衣惊世骇……”
“她还是在乎我的。”听到这里徐老师刚才一肚子气全都没有了。这些诗句是刻在他心里的
舞池里的人疯了一样摇头晃脑的跳起舞来。
小陆老师也疯狂的动作着,从舞台的一段跑向另一端。她这么多天总是囚在房间里,今天可算解放了。
“她们不会吃了摇头丸了吧?”徐老师随着乐曲使劲的摇着自己的头。
突然,一个DJ一把拉过了小陆老师过去。
“他要干什么?”徐老师发觉有些不对头,想过去解救自己的女人。
但是身旁的一个妇人突然抱住了徐老师,亲了徐老师脸颊一下。“亲亲我……”她说
徐老师为了尽快去找小陆老师,只得心不在焉的亲了那个女人一下。
可只有亲嘴的那么一两秒钟,台上的小陆老师竟然被扒光了衣服,趴在站台上。
不但没了上衣,连胸罩、内裤都不知道被谁抢走当纪念品去了。
但是,她,跳跳小鹿,突然不顾浑身没有一根布条,勇敢的站了起来。“把天打开~~~~~”她蹙着嗓子吼道。
徐老师忽然发现小陆老师的阴埠上没有一根毛,被刮得光光的。
虽然他至今从未在灯光下看到过妻子的那个部位,但是他的记忆中和感觉里,老婆的那个部位是有毛的。
是一种稀稀疏疏的矩形分布。
而且中分一样,阴毛倒向中线的两边。
“她什么时候把那里的毛刮了?”
徐老师想,“幸亏她偷偷把毛刮了。不然这个场合下面还有一撮小黑胡子,岂不难看!”
基本的审美观徐老师还是有的,还是和主流审美合拍的。
不然他怎么写诗。
跳跳小鹿不顾自己已经一丝不挂,学着DJ的样子,赤条条的跑到舞台的最边缘,把手中的话筒高高举起,指向人群。激起人群种一片狂吼。
“她的腋毛也没有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徐老师又是一阵惊讶。
跳跳小鹿张开的臂膀的下面,光溜溜的一根毛发都没有。
“刚结婚的时候她有!”
徐老师想。
这个他记得很清楚。
刚结婚入洞房的那天,他还破天荒的吻了小陆老师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指的是腋下,别想歪了),就是因为那里有和她外表极不相符的黑毛。
当时的感觉便是两撮毛查查的黑毛和水灵灵的人完全不相符。
但是却像人的封条一样,说明了她的处女的身份。
由于长时间两个人之间没有正常的性生活,即便发生了一两次关系也都是在黑暗中犯罪一样急匆匆的进行的。
徐老师竟然没有发现妻子的这些变化;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自己的腋毛全都拔光了,把阴毛全都刮掉了。
如果徐老师没有估计错的话,小陆老师的阴毛和腋毛应该是为一个男人刮的,而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