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义愤填膺地告状道:“这人跟上次给孙儿一掌的是同一个人!那人一而再再三地不把干爷爷您放在眼里,干爷爷一定要为孙儿做主啊!”
听到竟然是同一个人伤他的孙儿两次,魏公公的脾气再也沉不住了。
他手中拂尘一扫前面的高草,没有看清楚人劈头便怒喝出声:“到底是谁竟然敢如此不把本公公放在眼里?!”
高草丛一拨开,他的视线清明的瞬间,无澈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便跃入眼帘,将魏公公吓得差点握不住手中的拂尘。
无澈负手而立,高不可攀地站立在他们面前,凌厉的眸光冷冷地瞅住魏公公,唇角挂着迫人的冷笑。
“魏公公,好大的口气啊,在本王面前自称本、公公的,你还是第一人。”
他嗓音越说越轻,寒意却是越发森冷,凌厉得刮向魏公公。
魏公公震惊得呆在那里,一时失去了在宫廷之中一向冷静的思考能力。
好片刻,他才终于意识到蔡金才惹到的究竟是何人,更加心惊自己方才的话简直就是以下犯上。
“泺……泺……王爷?”他结结巴巴地唤着,背部一点点地弯下去作鞠躬状。
“干爷爷,您说什么?他是泺王爷?!”
蔡金才犹不知大难临头,无法无澈是泺王爷这个事实地大嚷出声,手指还指过去,可见其迟钝的愚蠢程度。
魏公公此刻真恨不得将这个愚蠢的干孙子给一掌劈死。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怒归怒,然而,此刻在无澈的面前,他也只能强行压抑下怒火,伸手狠狠地一拽,将蔡金才拽得跪在地上,怒斥道:“放肆!还不快给泺王爷口头谢罪!”
蔡金才被魏公公暗中使劲的一拽,一时不慎被扯得膝盖狠狠地朝有碎石的地面上撞跪下去。
“啊!”尖锐的碎石立即嵌入他的膝盖里,痛得他大声哀嚎,冷汗直冒。
“干爷爷,痛啊……”
“闭嘴!还不快磕头!”魏公公即使心疼着,却也只能这样叱喝。
蔡金才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无澈却开口了:“磕头就不必了,魏公公,本王现在只想知道,你的人屡次跟本王作对,这是为何啊?”
一句不轻不重的疑问,却让魏公公惶恐得白了脸。
泺王爷这是在怀疑他啊!
现在皇后娘娘跟泺王爷是同一条战线的,他是皇后娘娘的人,泺王爷怀疑他的话,那他可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努力忍住心惊胆跳,魏公公赶紧澄清道:“泺王爷息怒啊,奴才绝对不敢跟王爷您作对……”
然而,他的澄清还没有说完,怡和郡主却已经来到跟前,盛气凌人地怒声道:“不敢?魏公公这话怎么这么难以让人相信!魏公公,你知不知道这家伙连本郡主也敢……调戏!”
魏公公这下子连身子都微微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