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击鼓?听着像是京兆府那边。”
“快去看呐,有人在京兆府击登闻鼓!”
“当真是登闻鼓,已经好多年没人敲鼓了,那肯定是大事!”
一众人赶到京兆府前。
不大会儿,京兆府外挤了几百人,后面的人挤不到前面,只好问道:“击鼓的是谁啊?”
“听说是永泰县主。”
“啊?那个新封的县主?她,她要告谁啊?”
“听说是黎家的大公子。”
“黎家?哪个黎家?”
“还有哪个黎家,不就是那个黎家!”
对簿公堂
柳微跟黎宥谦在东市打起来的事情,极快传到孙大耳中,他当时在镖局里,得知此事,立马带上镖局里三十多号人前往东市,但人已经都去了京兆府。
一行人往京兆府去,正好碰见张泽易进去,无奈他们都不能进入。
孙大在门口候着,高管事急匆匆赶到,稍一打听便说道:“黎老夫人亲自来了,那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主子不好脱身。”
高管事在原地转了转就闷头走了。
孙大没来得及问他,只在脑子里琢磨,要是脱不了身,他们应该怎么办?
淮安的事情就来得突然,一瞬间,一无所有,尽管是什么都没有,还是得把人保住,再来一次,他觉得不仅得把人保住,还是尽量留些钱财。
他立即往回跑,找到芳草:“东家给抓到京兆府去了,凶多吉少,你把手头的钱清点下,能带多少就带多少。”
芳草一吧唧嘴,要哭不哭,揉了一把眼,只是哽咽着问道:“我姐怎么办?”
“你先想办法把钱弄出城去,晚些时候,我带人劫牢房。”
“钱,用钱能解决吗?”
“黎家,他们比我们有钱。”
芳草“嗯”一声,红着眼眶快步走了。
孙大见芳草走远,神色阴沉,他们本就是山匪,抢个大牢能算什么?
大不了豁出去性命。
此时皇宫中。
皇帝正在同周练谈事,陈总侍忽然出现在书房门前,秦总管先是沉了脸:“陛下正忙着,陈总侍你……”
“永泰县主出事了。”
秦总管急忙让他进去。
陈总侍看向周练,皇帝让他直接说。
“永泰县主在东市打伤了黎家大公子,此时正在京兆府,黎老夫人亲自去了。”
“打人?她为什么打他?”
芙蓉苑的事情,皇帝自然是知晓,柳微不是第一次打黎宥谦,尽管如此,他认为柳微不会傻乎乎当街就打伤黎宥谦,里面肯定还有事情。
就算是被欺负,柳微也不是如此鲁莽的人。
她能沉得住气。
“黎大公子打了她的人,给她碰上,她就把人给揍了,听闻是揍得有些惨。”
皱眉的皇帝反而笑了:“黎家那软蛋有个屁用,一个女娃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