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击鼓鸣冤!”
柳微面容沉着,声音洪亮,一双眼直直望着郑绍春。
郑绍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你,你有什么冤情?”
郑绍春都给整不会了。
柳微把人给打了,黎宥谦还躺在公堂之上,她反而跑去击鼓,还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冤。
“我兄弟平白无故给人打了,打得那么惨,对方却反咬一口,说他偷了人钱,诬赖他是贼,称打的就是贼,打的就是活该!我就替我兄弟喊冤!”
黎奕霄向郑绍春行礼后说道:“先前已有人作证,我大哥虽搜了身,却是因为那对男女偷了他的钱袋子。”
“行,喊来黎宥谦的随行小厮。”
郑绍春让人上来。
俩小厮跪在公堂之上。
柳微让他俩抬起头来:“黎宥谦的钱袋子是被偷了吗?”
两男子抬起头,一人点头,一人磕磕巴巴说“是”。
“被谁偷了?”
一人指向石头。
“正是如此,我大哥才……”
“闭嘴,我还没问完。如果没有心虚,就让我把话问完,让我心服口服。”柳微瞪一眼黎奕霄,对方后退一步。
她继续问道:“黎宥谦的钱袋子被他偷走了。那我问一下,黎宥谦的钱袋子原本放在哪里,是他身上,还是你们谁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间没说话。
“钱袋子长什么模样?最起码,是个什么颜色?”
“钱袋子里有多少钱,至于让黎宥谦往死里打人?”
“你们扒他的衣服,最终是否找到钱袋子?”
面对一连串的提问,两人是一个字都答不上来,生怕答岔,此时可有一屋子人,屋外还有一群人。
柳微走进,俯视两人,厉声问道:“扒光了衣服,找没找到钱袋子!”
两人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此时不说话,其他人马上就能猜出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人看了眼身后,只好说道:“没,没找到,可能是给藏起来了。”
“人是不是被你们当场抓住?他要把钱袋子往哪里藏?”
“可可能是……搞错了。”
“搞错了?一句搞错了,就可以把人当街扒光?既然是搞错了,也没找到钱袋子,为何要当街把人往死打?”
小厮急哭了,一个劲儿往地上磕头:“小的糊涂了,小的不记得了,小的该死该死……”
黎奕霄又道:“当时场面混乱,他一个下人不记得那么清楚也是正常的,没从他身上找到钱袋子,可能是他已经给了他的同伴,不是还有个女子?”
提到“女子”。
当即,郑绍春脸色僵硬,之所以没传那人上堂,只因他已经清楚“女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