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有守在里面的黎家人上前。
柳微一点不怕,快步走向百姓一侧:“你们先前没听见,黎家,黎老夫人说她就是天,说她就是这里的王法,我在此发誓,我要是说了半句谎话,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们黎家要是没说这些话,你们敢不敢发誓?”
“东市的事,一定有人看见,敢站出来作证的,敢不敢发誓?昧良心说胡话的,子子孙孙不得善终!”
喊让人发誓。
四周一片寂静。
连火山喷发的黎老夫人,只能头顶冒烟,喷射不出岩浆,毕竟是要发誓,自己昧良心就算了,谁愿意发誓赌咒自己的子子孙孙?
万万是没人敢发这个誓的。
“我敢发誓!”
人群里来了那么一声。
京兆府门口的人群歇开一条口子,一个年轻小伙子跑进来。
柳微打量这人。
从未见过。
她心里嘀咕,要是他敢发这个誓,刚才说那一通不是打自己脸了?
太阳穴突突直跳。
小伙子径直走到公堂之上,朝郑绍春跪下:“我是东市茶楼的伙计,我叫福莱,当时发生的事,我都看见了。当时是这公子撞了一个女子,女子还趴在地上,公子就说女子偷了他的钱,要搜身,这个男子去阻止,被公子带去的十来人拦住,他们脱了他的衣服,再没提找没找到钱,然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小伙子举起手,对着上方:“我福莱可以发誓,我所说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子子孙孙不得善终!”
柳微一颗心终于是放了回去。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
接下来就该是郑绍春的判决,又换他头疼。
起因是黎宥谦打了人,可是黎宥谦也被柳微打了,这件事要如何判才好?
就在此时。
府衙门口的人被清散开来。
有人喊了一嗓子:“贤王到!”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除了黎老夫人。
郑绍春拿捏不准,黎夫人是慈宁太妃的侄女,贤王应该是来给黎家撑腰的,虽说贤王目前没什么实权,但有个慈宁太妃罩着,谁都要给他几分脸面。
李晏同黎夫人点点头,随即说道:“老夫人年事已高,暂且回去歇着,后面的事情自有他人处理。”
闻言,黎老夫人重新起身,指着对面的柳微:“怎么处理?她打了我孙儿,还污蔑我黎家,只有把她抓起来,立即处死,才能解了我这心头闷火!郑绍春,我再问你一遍,人你抓不抓,你要是不抓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