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要搅得她不得安宁,如果没有她,一切都会不一样……”
寒笑痛苦的闭上眼睛,攥紧了拳头,胸腔的怒意,涨的她胸口疼痛,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不让自己乱了阵脚。
寒笑,你要冷静,你要冷静。
她紧紧的攥着简奕焓胸前的衣服,用力的吸气,平复自己内心的紊乱不安。
“寒笑,只要你死了,我便有办法,让他平安无事。”
寒笑一个激灵,倏地抬起头,望着书玮,眼睛眨眼不眨,身子再次颤抖不已,这次,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愤怒!
简奕焓神色一凛,低头望着怀中颤抖不已的女人。
“寒笑,你……”
寒笑轻轻推开简奕焓,扬起笑容,慢慢的走向书玮。
“你凭什么保证,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别无选——”“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书玮愕然的望着寒笑。
“你敢打我?”
寒笑冷笑,“书玮,人的忍耐是有限度,我一直忍你,因为你救过他命,也因为你跟我身上流着同样血,你爱他,谁都知道,我打你,是不想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伤害他!让我死的方法有太多,你怎可孤注一掷,连同他与我陪葬?”
书玮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最清楚!你对他做了些什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书玮脸色僵硬,不由得倒退了一步,原本嚣张的气焰与现在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被人揭露了内心深处不可窥视的秘密。
“我今天就告诉你,就算是死,我们也会死在一块,书玮,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是一万年,邵漠寒也不会爱上你这个神经病!”她低吼一声,声音颤抖,透着那深渊般的怅然与绝望。
“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她与书玮擦肩而过,脸上没有任何情绪,闭了闭眼睛,她推门而入。
这一刻她才明白,有时候,爱情是具有毁灭的。没了理智的赌注,怎可能会将一切掌握在手中……
毁灭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双人,不,或者三个人……
简奕焓眼睛微微一眯,似乎也明白了她话中极其隐晦的含义。
原本,今天他来,是想问问他与邵漠寒之间有什么打算……
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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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思绪困扰了她一整天,回过神时,窗外已经让暮色笼罩了……
抬起手腕,倏地站起身,才想起,一一,一一还在幼儿园。
她竟然忘记去接一一,掏出手机给幼稚园打电话,园长告诉她,孩子被接走了,被邵漠寒接走了。
深深叹了口气。
望着沙发上看报的男人,简奕焓就这样在她身边,默默的陪了他一整天。
“你,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现在已经下班了。”他站起身,抻了抻腰。
“不好意思,让你陪我一整天。”
“走吧,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