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服用三日,果然很见成效。
陶初一重新提剑,在?后院舞出驱影剑法。剑气?带起落叶,随她上下翻飞。陶初一轻点脚尖,身轻如燕,剑气?如虹。落叶愣是被她纷纷削成两段,力道稍偏,宝剑落下,劈开了大树下的岩石。
围观的丫鬟侍卫皆入神,不错眼珠,就怕遗漏什么。
紫珊频频拍掌,“驸马的剑术也太?好了,什么时候教教属下?”
樱红抬肘撞她一下,“你可?别劳烦驸马,不然殿下要心疼的。”
“心疼我?”紫珊明知故问。
樱红瞥她,好像在?说?你疯了吧。
一旁,南宫云裳先是同其他人一样,观之不能?回神。可?等陶初一停下,她便立马起身上前。
“着什么急?看你,额头?都有汗了。”
南宫云裳拿起锦帕替她擦拭细汗,“才刚好,哪里经得起你舞刀弄剑的。”
明明是责怪,但无不体现出担忧。
陶初一倒是很享受这种唠叨,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心口?。
“还是姐姐心疼我。”
“我哪里心疼你了。”
南宫云裳口?是心非,想把手抽回来,无奈对方握的太?紧,根本抽不动?。
“你,我手疼……”
陶初一惊觉,立马松了力道,放在?手里轻揉。掌心的薄茧覆盖柔荑,动?作又轻了些?。
“你快松开我。”
南宫云裳耳根泛红,身后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陶初一故意道,“我不。”
“你……”
南宫云裳猛然抬眸,对上她的眼神,看出来她是故意为之,当即借气?恼之名跑回房间了。
她很少这么丢脸过。
南宫云裳坐到榻上,捂着心口?,扭过头?,侧身对着屏风。
紧接着,陶初一就追进?来了。她两手空空,早就把宝剑丢给侍卫,未带寒气?入内。
“公主?殿下?姐姐?”
任她怎么喊,南宫云裳都只?给她一个侧颜。
陶初一坐到床沿,“真生气?了?”
“没有。”
南宫云裳细如蚊声,就是不敢看她。
陶初一凑近了细瞧,发现她泛红的脸颊,笑道,“原来是害羞了。”
南宫云裳转过头?,责怪的望着她,眸色起了雾。
“你,不做点什么?”
“什,什么?”
这回轮到陶初一发愣,南宫云裳主动?凑近。
“就是,在?客栈,你对我做过的。”
陶初一愣在?原地,在?客栈,她是做过一些?事情。心里挣扎片刻,她随即倾身上前,放下了帷幔。
“你不……那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