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谢异猛地仰头,霎时明白她信息素泄露的原因。
“那现在呢?”
“什么?”
“现在还难受吗?”
谢异的音调都颤了一下。
桑淼看他的眼神掠过丝缕深意,却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镇定剂的药效还没过呢。”
顿了顿,她又问:“整层楼的房间都可以使用对吧?”
“你要做什么?”
“等你弄完,我今晚去隔壁睡。”
谢异盯着她,目光如炬,理所当然:“还难受的话,我可以帮你。”
谁知桑淼立刻往后坐了些,干笑道:“不用,真不用,我睡一觉就好了。”
没想到会被拒绝,谢异的表情一点点淡了下去,直视她:“你上次易感期,我也不是没帮过,怎么这次就不用?”
“情况和上次不一样。”
桑淼异常坚持,连绷带也不让他缠了,自己胡乱打了个结,起身就要走:“诱发剂让我的易感期变得……”她有点难堪地说,“变得很强烈……”
不止亢奋的情欲,还有alpha刻进骨子里嗜血的,残忍的,失去理智的控制欲、占有欲。信息素的存在,让alpha和oga的结合充满了野蛮的兽性。
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伤害谢异。
也不想在这种情形之下和谢异上床,桑淼有点较真地想,想要和需要,总归是不同的。
她这边思绪纷杂,谢异却从她的话里理解出了另一个意思。
谢异反手攥住她,略微强硬地扣住她劲瘦的手臂:“你是觉得我不能让你尽兴吗?”
桑淼呆了呆,有点没懂:“什么?”
然后她就看见谢异的耳尖一点点地红了,但他语气依然冷酷:“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为什么这次不可以?”
桑淼一时无言,不知该怎么和他解释。
谢异将她腹部的绷带解开,重新打结,缠得很牢固,随即脸颊枕着她的肩膀,微微偏头,挑着眼尾看她:“就像你帮助我度过每一个发热期一样,我也希望,你每次易感期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桑淼的拒绝彻底哑火了,眸光转暗,如同外头的天色,套房内升起明暖的感应光线,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泛起瓷釉似的柔晕。
谢异喉结动了动,就着她直勾勾的眼神吻了上去,他接吻还是有些笨拙,毫无技巧可言,本能地将她干燥的唇舔得水亮,和她的牙齿磕在一起,往她口腔里渡去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桑淼的右手不听使唤,下意识圈住他细长白皙的颈,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深重和混乱。
她有种镇定剂在逐渐失效的感觉。
“桑淼……”
借着喘气的间隙,谢异清凌凌的嗓音低了些,手指跟条游鱼似的滑动,长裤绳结悄无声息地垂落。oga艳色的嘴唇贴近她脖颈上跳动的脉搏,红与白的视觉冲击下,就连呼出的热气都透露出勾魂摄魄的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