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云旎目瞪口呆:
“父皇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情?你说的父皇是天盛朝的宣武皇帝吗?
你真的是和我互换了吗?你居然已经见到父皇了?”
“你不也知道了吗?我好歹是现代来的,利用了这份优势罢了。”
身为一条咸鱼,云舒从小到大最突出的一个优点就是心态绝佳。
即便偶有破防——
比如刚刚得知自己每天都要三点多起床上学那会儿,
但之后也都能飞快地调整回来。
穿书的事情她早在穿的那天就已经接受了,
现在无非是别墅里多了个跟她互不影响、边界感十足,且平时很少出现,几乎都见不着面儿的室友而已,多大点事?
“你若是真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兴许可以帮我干一件别的事儿。”
“什么事?”
一听说云舒真有事儿想要她帮忙,云旎顿时也不纠结为何云舒口中的父皇跟她印象中截然不同的问题了,
宛若一个新入学的小学生般,坐得笔直,
好似她腰稍微弯一点儿,她的可信度便也会跟着大打折扣一般: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就是再难我也一定会帮你!”
:臣有一合适人选!
“难倒是不难,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云舒撑着脑袋,若有所思道:
“这样吧,我先出去,然后试着用意念和你沟通,如果能沟通上,我再告诉你需要帮什么,
但要是不行,那便算了。”
“好!”
云旎用力地点了下头,
下一瞬,就见原本坐在她旁边的云舒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凤阳宫内,躺在床榻上的云舒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她试探着在心底轻唤了一声:
“云旎?”
“我听到了!”
脑海中,传来云旎惊喜的呼声:
“原来真能沟通啊!我之前在别墅的时候,还从来没听到过外面的声音呢!”
“可能是得我们两个都想要和对方交流的时候,才能行吧。”
不然岂不是隐私都没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了。
云舒重新进入到别墅当中:
“既然确定这样没问题了,那我希望明天早上,你能待在这别墅里,帮我解答一些问题。”
“解答问题?”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儿,毕竟她现在也会用手机电脑了,
云舒有什么想问的,她就算不知道也能在网上查找答案。
云旎只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