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运成本为……
各处铺面成本分别为……”
大约是为了为难云舒,右相这一题出得格外复杂,里头涉及到的各项数据更是又多又碎,而且数额都还不小。
却浑然不知,他这坑的分明不是云舒,而是严尚书——
毕竟这其中涉及到的几个大数额乘法,在云舒这边也就是随口一报,excel表格当中立马就能出来的结果,
放到严尚书那边儿,却是噼里啪啦算盘珠子都快要拨出火星子了才能得到的答案。
见云舒懒洋洋地撑着脑袋,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右相还当是自己的为难奏效了,云舒已经听到脑子发晕直接放弃了挣扎,
然而……
“请问,这家商号去年一年最终赚了多少钱?”
“五十三万六千七百二十一两外加九百一十八文钱。”
几乎是在右相最后一句问题问出来的瞬间,云舒的答案便也紧跟着报了出来。
右相面上神情猛地一僵,还在对面儿奋力扒拉算盘珠子的严尚书更是豁然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瞪着云舒。
“严尚书这般看着本宫作甚?”
云舒站起身,故意踮着脚尖儿探身往他那边看了一眼:
“莫非严尚书的答案与本宫不一致?
若真如此,那本宫建议严尚书再重算一次,反正本宫肯定是不会错的!”
“……公主说笑了。”
听着云舒这话,勉强回过神来的严尚书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是有些失态了,
他讪讪地赔了个笑:
“臣只是没想到公主会算得如此之快,臣这儿都还没有算完。”
“那严尚书可得好好把它算完了。”
云舒恍然大悟,贴心地叮嘱道:
“否则让人误以为严尚书能力不足,担不起户部尚书这个位置,严尚书可就得如本宫一般,被迫当朝自证了!”
“……公主说得是。”
严尚书干笑一声,又重新低下头接着拨起了他的算盘。
只是到底被扰了心神,这算盘珠子再拨动起来,明显就没有直接那么利索了。
中间甚至还不小心拨错了两颗!
好在他反应及时,又第一时间更正了回来。
噼啪,啪!
最后一颗算盘珠子清脆的声响过后,严尚书呆坐在桌案跟前,迟迟没有动静。
右相心中直觉不妙,还没来得及想好一会儿该如何应对,
就见云舒又好奇地再次探出了脑袋:
“严尚书答案几何?莫非是真与本宫的不一样了?”
“……不,恰恰相反。”
严尚书只觉得喉头发紧,费了好大功夫,才总算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了一句极为苦涩的话语:
“五十三万六千七百二十一两外加九百一十八文钱,臣的答案,与公主殿下一模一样。”
一言既出,满殿皆惊。
就连龙椅上坐着的宣武帝都满目异彩,朗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