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如今,他却还不得不清醒地步入对方设下的局——
“若是为了栽赃陷害,难道不该卖出真正的春闱试题吗?为何要卖份假的?”
“你们卖的确实是真的啊!”
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云舒立马就笑眯眯地接上了。
她不仅接上了,甚至还十分不讲武德地拉来了一位“重量级助阵嘉宾”:
“父皇,您可得给儿臣做证,儿臣当初发现这事儿之后,第一时间就向您禀报过了。
而且您也亲自确认了他们卖出去的题的确就是原本的春闱真题!”
“不错。”
宣武帝微微颔首:
“的确如此。”
“……”
太子他们此前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解答——
春闱试题的确是被换过了。
而这一切的起因,竟是窦继飞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故意砸断了一只小狸奴的腿,妄图吸引云舒的注意力!
他们筹划了的那么久,好不容易精心布下的局,竟然是毁在了这么一个离谱的玩意儿身上!
:深藏不露啊!
从云舒开口的那一刻起,就再没有发言权的窦继飞跪趴在地上,只觉得浑身一寒,好似是被什么可怖的东西给盯上了。
他瑟瑟发抖地将脑袋埋在地上,只恨不能立刻消失不见。
而前方,并不在意他死活的云舒还在一脸天真地继续输出:
“假的春闱试题,可能冯屺自己随手就能编出一大串来,
可真的春闱试题,他还没那个本事凭自己的能力拿到。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无凭无据的,儿臣也不好随随便便就怀疑沈大人,
毕竟沈大人可是右相之子,更是太子皇兄的亲舅舅!
如此身份,沈大人为何要陷害儿臣呢?”
宣武帝:“……”
“噗哧~”
群臣之中,似乎是有那么一两个憋笑能力比较差劲的一下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好在这会儿也没人会在意他们,
大家更在意的,还是云舒话里透出的另一个信息——
“听这意思,你手里还有证据?”
“马拉松!”
云舒飞快地报出了这个名字:
“父皇可还记得,太子皇兄此前举荐儿臣当这个春闱主考官的时候,曾提到过此人?”
“好像说是……”
宣武帝回忆了一下:
“江南四大才子之一?”
“就是他!”
云舒用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