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大哥他们呗!”
重新蹲回到角落里,继续望着天外天酒楼那边,憨憨公子撇了撇嘴:
“前两天他们那几个会试上榜的朋友全都跑到府上来了,聊天儿的时候说到了圣安公主今日在闲庭举办的诗会,
当时一个两个那叫一个信誓旦旦,说什么谁来参加诗会谁就是狗。
结果今天早上我大哥偷偷摸摸地从侧门出来,恰好被我瞧见了,
我猜他肯定是参加这诗会来了!”
“他们为什么要说谁参加诗会谁是狗?”
云舒听到这话,也跟着加入了群聊:
“是因为圣安公主吗?”
“那不然呢?”
憨憨公子不屑地哼哼两声:
“一会儿说什么圣安公主偏帮寒门子弟,侵犯世家望族的利益,
一会儿又说圣安公主一个女子,不老老实实地在后宫待着,非要跑到前朝来和男子争权夺利,各种瞧不上,
其实还不是因为害怕!”
“害怕?”
云楚焕好奇:
“害怕什么?”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害怕圣安公主啊!”
憨憨公子一脸“你个小屁孩儿怎么这都想不明白”的表情:
“我家府上那管事,娶的夫人可厉害了,之前还拿着棍子追了管事三条街呢!
那女人厉害吧?一点儿也不符合贤妻良母的形象,可我大哥就不在乎,
为什么?因为那女人再厉害,也不会影响到我大哥。”
:你小屁孩儿懂什么?
“但圣安公主不一样,他们看圣安公主不顺眼,却又干不过公主,就只能背地里说公主的坏话。”
“还说坏话?”
云楚焕悄咪咪地瞥了眼云舒,嘿嘿一笑:
“什么坏话?说来听听?”
“大概就是说公主脾气不好性格不好,嚣张跋扈,向陛下提出什么婚嫁自由的要求,肯定也是因为知道自己嫁不出去,稍微条件好点儿的男子都不愿给她当驸马什么的。”
憨憨公子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他们还说公主十分残暴粗鲁来着!”
云舒:“?”
云楚焕:“??”
“你大哥谁啊?”
明明之前起了“小坏心”,想听人家是怎么骂他五姐姐的人就是云楚焕自己,
可这会儿先不乐意的人同样也还是他:
“就算骂人也不能胡编乱造吧?五……圣安公主哪里残暴粗鲁了?”
“你小屁孩儿懂什么?”
憨憨公子嗤了声:
“北襄那个什么世子,就是年前跟着使团来咱们天盛朝的那个,知道不?
听说圣安公主当初一个手起刀落,那世子现在都只能蹲着嘘嘘了!”
云楚焕:“???”
北襄世子的事儿之前虽然闹出了不小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