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大傻子懂什么?”
非常之记仇的顺势把季永添之前凶他“小屁孩儿懂什么”的话稍微改了那么一丁点儿,又给还了回去,
云楚焕抬起胳膊肘怼了怼云舒:
“那个……他,应该不会输吧?”
“输不了。”
区别只在于父皇他是靠自己赢的,还是靠她助攻赢的。
云舒眨了眨眼,碍于季永添还在场,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好在云楚焕清楚她的身份,有她一句话在,立马就安下心来:
“那就好,这要是输了,也太丢我的脸了!”
云舒:“……?”
季永添:“???”
“你们和那个人认识啊?”
季永添这会儿颇有种吃到了大瓜的兴奋感:
“他该不会是你们的大哥吧?”
“不……”
“是啊是啊!”
超级加倍,和父皇称兄道弟的机会可不常有,云楚焕脑袋点得飞快,
生怕稍微慢了一步,这机会就被云舒给否了。
云舒:“……”
算了,这孩子也不是熊一天两天了。
眼瞅着云楚焕已经兴奋地和季永添开始聊起了自家“大哥”的事儿,云舒默默别开视线,继续盯着宣武帝那边的情况——
和云楚焕那一惊一乍的不淡定不同,宣武帝压根儿没搭理李家公子的无理要求。
他只是平静地看向了另一盏绘着骏马的花灯。
同样还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诗词,这一次它的谜底是“人”。
后面花灯上的诗词字谜有难有易,花灯上的图案也很丰富,
狸奴、狐狸、虎、狼、羊、牛,甚至还有龙凤麒麟和天盛皇室的族徽,以及一些乱七八糟,让人看不懂的奇怪图样。
至于那些谜底,看起来更是毫无联系,根本没办法连成一句完整的话,就更别说什么诗词了。
:宣武帝舞弊??
“怎么样啊?”
这前院里一大堆的花灯,宣武帝一个一个看过去,他自己是挺有耐心,但季永兴他们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这谜都解完了,最后那一句词找着了吗?”
“我告诉你,你可别想着再继续拖延时间了,这院子就这么大,花灯也就这么多,你都已经看……”
王公子催促的话说到一半,宣武帝淡淡的一眼瞥过去,
很奇怪,明明也就只是轻飘飘的一眼,而且还隔着一层面具,除了那俩眼睛,什么面部表情都看不见,
但王公子就是莫名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比自家老爹还要更甚几分的威势!
半是嘲讽半是威胁的话语一下子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直到宣武帝转身又走到了另一边,王公子才猛然松了口气。
“你怎么了?”
受面具的限制,宣武帝方才那一眼,也就只有王公子一个人看见了。
从季永兴和李公子他们的视角看来,王公子话说到一半儿,莫名其妙就跟被人卡住了嗓子一样,忽然就不说话了,还怪让人心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