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父皇您,您会当什么都没发生吗?”
“所以你是故意和唐牧之说那些话,让旁边的百姓听了去的?”
宣武帝眸光微动:
“你就没有想过,倘若粮价因此发生上涨,而你梦中的洪水却并没有出现,
不仅仅只是朝中官员们弹劾你,城中那些花费了更多银钱去买粮食的百姓也会因此而怨上你?”
“儿臣让人暗中散布消息的时候特意说过了,儿臣梦中那洪灾就这一两个月便会发生了。
京中百姓们便是信了这话,充其量也就往家里多囤两三个月的粮价。
京城粮食充足,便是人人都往家中这么囤,粮价上浮的金额也尚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百姓们便是怨,那怨念也不会太大,同样尚在儿臣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云舒垂着脑袋把玩着自己的衣袖,这话说到最后的时候,那语调听着似乎还带了点儿委屈的意思在里面,
好像她其实真的也无法确定那暴雨到底会不会来。
是他想多了?
她真的只是做了个梦?
宣武帝若有所思地望着云舒,正想说点儿什么,
就见云舒忽然又抬起头,一脸郑重地道:
“儿臣此前其实也仔细想过了,
若儿臣这梦是真的,那便说明这一场洪灾真的会对京城百姓造成巨大的损伤,那损伤甚至大到连老天都有些不忍心了,因此才会让儿臣有此一梦。
若儿臣因为担心梦境是假的,不愿承担那份可能会面临的埋怨,便将此事深埋于心,袖手旁观,
等到洪灾真正来临的那一日,儿臣定会悔恨终身!”
“……”
不错,比太子那个废物有担当多了!
心里确实是装着百姓的,
而且思虑周全,提前把洪灾没有发生的情况也都想好了。
宣武帝微微颔首,对自家小崽子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但……她真的没有人生选择模拟系统吗?
依然没有彻底打消这个怀疑的宣武帝眯了下眼,忽然又往身后的椅背上靠了靠,语气高深莫测地道:
“你说的的确是有几分道理。
可朝中那些弹劾你的大臣们,却不是你一句梦做得很真就能糊弄过去的。
若要让他们也相信这话,你就必须得先证明你自己。”
“证明?”
云舒一愣:
“做梦这种事儿还能怎么证明?儿臣总不能让诸位大臣也跟着一块儿做这个梦吧?”
“预知梦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宣武帝幽幽道:
“朕召你过来之前,特意翻过几本书,看过古籍上相关的记载。
类似你这般能够在重大事件发生之前做出预知梦的人,直觉通常也比普通人要更要准确得多。
一会儿朕就取两只茶杯,在其中一只里面藏进一只玉扳指,
你凭直觉告诉朕,那玉扳指在哪个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