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商会会长为什么会愿意答应下来?
还不是因为儿臣的水泥方子能给他们带去更多的收益!
若不是因为加了这个条件在里面,儿臣那水泥方子便是一百万两一份也照样卖得了。
换个角度来说,这些修路的钱其实都是儿臣出的!
儿臣帮着户部出了这么大一笔钱,严尚书不说感激便也罢了,竟还贪心不足蛇吞象,妄图往儿臣身上泼脏水,想逼儿臣把自己挣的钱也都交给他,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父皇您一定要替儿臣做主!”
“严尚书此举确实过分。”
宣武帝被说服了:
“明日早朝之时,朕定会为你做主!”
“那儿臣就先谢过父皇了!”
君无戏言,说好了可就不许反悔了哟!
嘻嘻~
目的达成,云舒维持住气鼓鼓的神情,又拿起第二本,
然后啪的一声,再次合上。
宣武帝眼皮一跳,有了方才的经验,他这会儿也笑不出来了:
“这本上又写了什么?”
“这本写了威远大将军对商贾一道的无知!”
云舒气呼呼地道:
“威远大将军竟然指责儿臣花五文钱一斤的价格买了一大堆织贝花果实,现在全都堆在城外仓库里放着,起不到任何作用,
说儿臣骄奢淫逸,浪费钱财。
他懂什么叫供求关系吗?他明白什么叫商业机密吗?
不明白经商的事情不怪他,可他不知道还要胡乱指责儿臣这就是他的问题了!
最过分的是,他提出的解决办法竟还是让朝廷以一文钱一斤的价格从儿臣这里收走那些织贝花果实,用来给边疆军制作冬衣和被子!
这跟严尚书那伸手直接要的不要脸做法有何区别?”
“……”
“父皇您为何不说话?”
云舒催促他:
“您可得给儿臣做主啊!”
宣武帝:“……行。”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这些折子就还是他自己看了。
那帮弹劾她的蠢货只怕都还以为她跟废太子一样,看到弹劾自己的折子便会惶恐万分,竭力自证,并且力求做到明面儿上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地步。
可事实上呢?
若非现在情况不允许,这小崽子只怕都能跳起来把那些折子全部扔到地上,再大喊一声堂下何人状告本宫了!
这小崽子知道什么叫心虚,什么叫惶恐吗?
她只知道理直气壮地找他这个父皇告状,让他去收拾那些弹劾她的家伙!
宣武帝无奈地扶下了额,听着旁边时不时传来的告状声,麻木地配合着她——
“父皇,您可得给儿臣做主啊!”
“嗯。”
“父皇,这人实在过分,办他!”
“好……”
“父皇,这人比严尚书还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