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没觉得这决定有半分不妥。
宋矜不与多说,打算一会儿下车后重新打车。
但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邵栩能用那种方式绑她上车,自然也能用其带她下车。
被单手抱起的羞耻感从头蔓延到脚。
宋矜羞红了脸,手推搡着他的肩膀:“你放开我!”
邵栩稳扎稳打锁车,警告她:“别动,一会儿摔了疼的是你。”
宋矜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U领,从邵栩抱着她的位置。。。。。。
一座名为羞涩的火山在脑海中炸开,她去挡邵栩的眼睛:“你眼睛往哪儿看!”
邵栩微偏过头,步伐稳健:“正常视线。”
柔软的真皮沙发下陷,宋矜双手下意识撑在两侧。
她冷声道:“邵总,玩也玩了,闹也闹了,能放我走了吗?”
“走?”邵栩解开衬衫的第二粒扣子,长腿曲折,膝盖压在她的两侧,倾身压近。
随着他的靠近,宋矜伸着腿后撤逃开,后背抵到沙发背,腾出手来推拒邵栩。
邵栩轻掠了眼自己肩上的软手,上挑的凤眸里充斥着侵占欲:“宋矜,你可没资格说走。”
“那怎么?”宋矜冷笑:“邵总还准备出卖色相替乔枣枣求情?”
邵栩眼神里映出宋矜,他几乎要将她吞噬。
喉结微滚,他笃定而言:“不会是她。”
宋矜挣扎的动作突地暂停了,她呼吸一僵,泄出声自嘲的笑:“哈。”
真是可笑!
她妈妈都已经冷冰冰躺在棺材里了,邵栩竟然真是来帮乔枣枣说情的。。。。。。
乔枣枣真是好啊。
能让邵栩包庇抄袭,现在竟然还能包庇害人!
怒火从滴落鲜血的心脏中喷薄而出,她抬手一掌狠狠落在邵栩脸上!
喑哑的低吼:“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