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浅淡的回答,仿佛根本不把自己的手当回事。
他在医药箱的瓶瓶罐罐中穿梭,若有似无补充:“以前不都是你弄的。”
两人在大二同居的时间里,邵栩打工时经常受伤,都是宋矜嘴上一边骂,一边心疼着替他包扎。
就这样,邵栩还觉得她从未爱过他。
宋矜没搭话,抓着医药箱的边用力一拽,邵栩手便落在空中僵滞。
看他吃瘪,她就舒服。
找出酒精棉花瓶,她扔过去:“拿棉球,伤口上擦两下。”
“我单手不方便。”
宋矜真想泼他一脸酒精,按捺住躁涌的心情,“手,给我。”
邵栩堪堪伸出手,摆在空中。
“你放这么远,我怎么消毒?”当她长臂猿吗?
话音刚落,邵栩便投来了“你也知道”的眼神。
摆明了是在幽怨她刚才自己坐那么远。
宋矜:“。。。。。。”
真是欠他的!
一坐到邵栩旁边,他就仿若一匹猎物入圈的狼,紧盯住了她。
忽视那从脊背攀上的不自在,宋矜用镊子夹出酒精:“手。”
邵栩配合地打开掌心。
玻璃碎渣已经被他自己剔掉,现在只剩汩汩往外冒血的血口。
宋矜下意识蹙眉。
这样子,至少七八个口。
举起镊子小心翼翼靠近,刚碰上就听到邵栩的闷哼。
晶亮的眸子坠入他幽深的眼内。
宋矜心脏漏拍:“忍忍。”
邵栩偏过头去。
客厅内静到无声,只有宋矜换棉球时铁器碰撞的摩擦音。
邵栩突地开口:“你洗过澡了?”
“难道我刚才上去杀了个人?”宋矜手一顿,无语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