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
花山院涟沉思了一阵,问道:
【有没有不需要你在场就能易容的道具?比如现成的面具之类的东西。】
很快,黑羽快斗答道:
【有,不过面具的保存不易,最多一周。戴上后接缝处需要你自己涂一下粉底液遮掩。】
花山院涟一挑眉,立刻回复:
【给我做一张面具,大概……嗯,一周后我来取。】
【ok,要什么样的?看着深海之心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做个帅气的!】
【我要个丑的。越丑越好,丑绝人寰。】
黑羽快斗差点扔掉手机,想说你什么癖好?但想想世界上最大的蓝宝石深海之心……算了,想帅很难,想丑还不容易?
【成交。】
花山院涟笑笑,把手机扔到一边。
既然没有易容,那就不会是有名有姓的客人。船员都是需要航海经验的,不会随便招人,很难混进去。但是船上的服务人员就不一定了。这么大的游轮,几百名宾客,需要的服务人员不是一个小数目,大半都是临时征集的。
按照赤井先生的说法,以前降谷警官在组织里的时候就经常使用服务员的身份混进各种场所打听情报。
那么,是这艘游轮上有什么人牵扯到公安的案子里了?还是和……组织有关。
当然,安室透肯定想不到,他只是一个词的口误就会被抓到几乎致命的纰漏。
“你在查什么?”萩原研二趴在他的椅背上。
“唔……”花山院涟不想说我在找你的同期,想了想,挑出了两张照片。
“这两个,不是昨晚和你们一起吃饭的日下广成和秋吉美波子吗?”萩原研二问道。
“哎……”花山院涟叹了口气,一边继续调出昨晚查的资料,一边抱怨,“就认识了两个人,两个都是15年前的沉船事故相关者,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啊,说他们不是故意接近姨父我都不能信。”
“可是,如果想要做什么,不是应该避开侦探吗?”萩原研二不解。
“我也是这么想的。”花山院涟点头,但又无奈道,“可不知道那些凶手怎么想的,总是喜欢往侦探旁边凑。可能是心虚,想知道侦探的查案进度、有没有怀疑到自己?”
“做贼心虚。”萩原研二摇摇头。
“一个是遇难船员的儿子,一个是船长的女儿。”花山院涟看着两张放在一起的照片嘀咕,“真是把人当傻瓜啊……还有八代集团,招人之前也不查查来历的吗?如果15年前的事故真的和八代集团有关,还把被他们害死的船长的女儿招进公司,甚至是副设计师的重要位置,真是嫌死得不够快啊。”
“说起来,我和小阵平拆弹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萩原研二说道,“装炸弹的,可能不止一个人。”
“怎么说?”花山院涟一怔。
“那些炸弹,有些装在很专业的地方,每一个都是船体的要害,是奔着把船炸沉的目标去的。但另一部分……”萩原研二想了一会儿,还是不好准确形容,“已经足够把船炸沉了,有些炸弹就是感觉没必要。”
“专业的是秋吉美波子装的,她设计了这条船,最知道炸哪里致命。其他的是日下广成装的——有意思。”花山院涟嗤笑,“两个复仇者,居然还各干各的?”
“那我们怎么办?”萩原研二问道。
花山院涟沉默了一下,吩咐:【航哥,娜塔莉姐姐,人死不了就行。】
“那个……我刚想跟你说。”伊达航站在船坞里,脚下趴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人。
“……”花山院涟沉默了一下才开口,“所以,你是说,你跟着八代会长,发现日下广成要杀他。于是你趁着他俩推搡中,把八代会长和日下广成一起扔下海,淹个半死后又捞了起来?”
“啊哈哈,毕竟总不能让他们活见鬼吧。”伊达航倒是没什么愧疚。
两个人……嗯,都该受点教训,只是呛了点水,又死不了。
“我知道了,剩下的我会处理。”花山院涟艰难地点头。
萩原研二在旁边干笑,总觉得,班长都变得腹黑了。
【八代贵江呢?活着吗?】花山院涟又问另一边。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八代贵江的房间里,娜塔莉看着浴室里两个昏迷的女人一脸难色。
“活着是活着,但昏过去了。”她顿了顿才有些心虚地说道,“被害者和凶手都是。”
花山院涟愣住,好一会儿才问道:“为什么?”
“刚才这个叫秋吉美波子的女人来找八代会长,因为她是八代集团的员工,汇报工作的事我也没注意,就被她打晕了八代社长。然后……”娜塔莉的声音更加心虚了,“我怕她下一步就要杀人,一时情急,从她背后拿起一个铜雕摆件把她砸晕了。”
“……”花山院涟沉默,许久才感叹道,“娜塔莉姐姐,你真不愧是航哥的女朋友!”
“哎?”娜塔莉茫然。
花山院涟是真的赞叹。
果然是心灵相通的小情侣,一边是两个都淹个半死,一边是两个都打晕,嗯,神同步啊!
“不要紧吗?”娜塔莉问道。
“没事,反正从背后打的,估计秋吉美波子也没看见雕像自个儿飞起来。”花山院涟显得很淡定。
“对了,还有件事。”娜塔莉又说道,“我刚打晕了美波子小姐,就发现有人用万能钥匙开门。浴室里倒着两个昏迷的人,我怕节外生枝,就把门堵住了。外面的人见打不开,也没敲门,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