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感冒就好了。”安室透说道。
“要是好了,我就留一半给你。”花山院涟听着他的声音,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哄道,“好了,继续睡吧,别把瞌睡都聊醒了。”
“知道了,你也早点睡,明天……就放假吧。”安室透嘀咕了一句,打了个哈欠。
“好,明天我来接你。”花山院涟笑着应道。
“我又没叫你来接。”安室透忍不住反驳。
“是是是,你没叫,是我想来接你。”花山院涟又说了几句,摁掉电话。
说起来,这次浅井医生回老家的时间似乎有点长了,那个地方……叫月影岛来着?
洗了个澡,换上睡袍,他躺在床上,却还是没有一丝瞌睡。
离开警察厅后,他又返回降谷零的家,确定了自己离开后,没有人回来过。无奈之下,他只能收拾干净厨房,提着做好的甜甜圈出门,顺便拿走了备用钥匙。
但是,降谷零究竟去哪儿了?
明明知道发邮件给风见警官,怎么就不知道给他也捎个信?
正想着,床头的手机发出“叮”的一声。
花山院涟一骨碌坐起来,心跳也快了一拍,有种预感,这一定是他等的信息。
果然,发件人的名字跳入眼帘:降谷零。
不过,打开邮件,又不禁有些失望。内容很简单,似乎是匆忙中写的:
【抱歉,之前一直追踪的人有线索了,要离开一段时间。——furuya】
“一直追踪的人?组织的吗?”花山院涟的疑惑并没有减少。
“大概是他以前卧底中抓到过漏洞的某个成员吧。”诸伏景光出现在他身边。
“真的好忙啊。”花山院涟把手机一扔,身体重重地摔回床上,一声哀叹,“讨厌的组织么能不能早点扬了,真讨厌!”
诸伏景光笑着戳了戳他的脑袋,飘了出去。
zero也不知道怎么样,还是去看看吧。
第二天晌午,花山院涟就来到了阿笠博士家。
“博士不在?”他有几分意外。
“博士昨天去长崎拜访一个老朋友了。”灰原哀平静地回答,“透君的话,早上我看了,烧已经退了,让他多睡一会儿好了。”
“那真是辛苦小哀了。”花山院涟摸了摸她的头,放下两个纸袋。
灰原哀芯子里是个18岁的少女,又是研究药物的科学家,一点感冒自然信手拈来,完全不在乎家里有没有大人,或许比花山院家的佣人还靠谱。
“什么?”灰原哀问道。
“下季的新款,员工福利,我顺便带过来。”花山院涟说道。
灰原哀心里一暖,想了想,问道:“你觉得,我去报个画画的培训班怎么样?”
“挺好的,如果你真喜欢画画。”花山院涟点头,“我可以给你推荐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