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萧琰锦起身去了净室,他拿了一方白布出来,丢给尹知知:“头发没擦干不许上榻。”
尹知知的头发虽然不滴水,但也是湿的。
尹知知拿着白布坐在一边认真的擦拭,但擦了半天将头发擦的毛躁了也没擦干。
萧琰锦笑了:“还说不是娇生惯养,擦个头发都不会。”
平日里都是有人伺候擦头发的。
尹知知放下布。
“怎么不擦了?”
“等一会儿也能干。”
“顶着湿发明天你会头疼。”萧琰锦放下书,他走到她身边拿起白布帮她擦拭。
尹知知错愕,但也故作平静,还道:“朕没有那么娇气。”
“我瞧你娇气的很,能不能别自称朕,以后私下跟我说话用我。”萧琰锦又强调了一遍。
“……哦。”
他手上力道刚刚好,没有将她扯疼,头发在他手中不一会儿就干了。
萧琰锦拿了玉梳子轻轻的梳理:“这样就不会毛躁了,你这头发养的不错,乌黑茂密。”
尹知知没回他。
萧琰锦也没有意识到自已的举动不对劲。
在稻庄就已经同床共枕过了,其实同床也没什么不同,但这次身下躺着的是萧琰锦的床。
深夜,两人同床共枕。
两人都睡不着。
萧琰锦一直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小皇帝熏了什么香,不浓烈,很好闻。
不对,他在自已府上洗漱能熏什么香?
难道是体香。
萧琰锦真没想到小皇帝居然还有体香,他只在书中听过。
萧琰锦很少跟人这么亲近距离,更何况是宽衣同床共枕,他凑近了一些闻闻。
尹知知感觉到动静:“你不要离这么近,很热。”
萧琰锦摸摸她手:“凉的,你脚也凉。”
“……”
“皇甫知,你身上怎么会有香味?”
“沐浴时候洗的皂角的香味。”
“不是,味道不同。”
“萧琰锦,你别吵,我累了,想睡觉。”尹知知背过身去。
萧琰锦看着那纤细的后背若有所思。
这体香挺好闻。
……
自从怀疑那位小公子是大人的枕边人,管家就更加用心的对待了。
吃饭的碗筷器具,穿的衣裳,平日里喝的茶,吃的糕点,早间准备参汤,午间准备甜汤,夜间准备宵夜。
整日都是精致准备着。
表面上尹知知被萧琰锦软禁在了府内,实则尹知知过得比皇宫还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