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段雁涛特别的嫌弃:都是在嫉妒他!哼哼!
……
段雁河一直都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在结束村里的事情后早早地就已经预约安排她去认识驾校教练的事情。
在段雁河向季云溪约时间时,季云溪都已经因为天气炎热得什么都不想做,忘记自己还有想去学个车的想法。
但既然他都安排了,季云溪也不想浪费别人的一番好意答应了下来。
段雁河认识的那个教练住在县城里,家就在驾校的不远处。
段雁河带着她一路过来,在经过驾校时,老远她就听到驾校的教练各种嚷嚷,各种对年轻的学员辱骂。
季云溪吓得一哆嗦:“这驾校里的教练都这么没素质?”
段雁河一愣,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她说的没素质的具体含义。
于是,他解释道:“学车就相当于跟着师傅学手艺。师傅自古都是应该当作长辈孝敬的。
而且学车也是一件很难入门的手艺活,一些老师傅自然会傲气一些。”
解释后,他又担心季云溪会被吓到,急忙又道:“我认识的那个教练人不错的,不会这么激动地辱骂人。”
季云溪:……
她的视线望向远处,不远处一个教练傲气得跟大爷一样,然后他的学员(徒弟)又是递烟又是帮忙干活,简直了!!!
季云溪再把事先放在段雁河手里提着要送给教练师傅的礼物想了好一会儿:
“我奶奶说我大姑家的大儿媳刚生了娃。要不我们去医院看望一下?”
这样,她来城里这趟不算白走。
“不学车了?”段雁河问道。
季云溪急忙摇头。
这是学车吗?是花钱给师傅们端茶倒水伺候人,然后顺便学车。
反正现在还买不起车,等买得起后她不是还有一个保镖!
反正她要去那种花钱后能体会到花钱了的地方学车,这种带着徒弟师傅的学车地方,就她这脾气,怕是被训的会跟对方打架。
“走走走……”季云溪拽着段雁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
季大姑家大儿媳生产的事情是前几天季奶奶打电话的时候说起的。
如今,季云溪是一家之主,季奶奶花的都是季云溪之前给的零花钱,所以她说起这事也会特意告知季云溪礼金和送礼的一些事情。
算是把这种人情支出往来告知季云溪一声。
离开驾校后,季云溪先是去找了电话亭给海城的家里打了电话,在得到了季大姑的具体家庭地址后才坐车去往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