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攀闻言又是冷哼一声,理直气壮的撇撇嘴:“他太胖了,衣服太大我穿不了。”
元梅:“……”
大哥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连我最老实憨厚的手下都要被你这样诋毁啊?凛昆运动量那么大,体脂率低的可怕好不好?他是纯壮,你怎么好意思说人家胖的啊?话说你雄竞就只找馋我身子的人雄竞好了,为什么要把我的手下拉去当垫背的呀?
第一,凛昆没有得罪你!
第二,凛昆没有得罪你!
第三,凛昆没有得罪你!!!
要不是他成熟稳重,能拉着点我,你小子不知道要多挨多少顿揍呢!不感谢他,还要诋毁他……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你为什么诋毁他?为什么诋毁他?为什么诋毁他呀?你怎么好意思的啊?
一肚子槽点不知从哪里吐起,元梅只能一脸空白的垂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草莓,默默数着草莓上的籽,假装自己是一个原本就属于沙的靠枕。
毛攀见她头都不抬,还以为她害羞了呢,突然笑了一声,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元梅不尴不尬的抓抓头,老老实实的抬起头答道:“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毛攀眯起眼睛,要笑不笑的歪了歪头,忍不住往前揍了一些,见元梅要躲,当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慢悠悠的将她那只捏着草莓的手举到嘴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张嘴吃下了她刚刚数了十几颗籽的草莓,一边嚼,他还一边口齿不清的坏笑道:“只是吃个草莓,你紧张什么呀?”
元梅淡定的挑挑眉,转着手腕挣脱了他的大爪子,看了一眼已经被毛攀挡住的拖鞋,直接光着脚踩到了地上,将手里的草莓盒子放在茶几上,单手撑住沙椅背,一个纵身跃过沙:“那你自己吃吧,我困了,回屋睡觉了。”
说完以后,便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后,漱口洗脚上床,眼睛一闭,就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从下午四点,睡到第二天五点,充足的睡眠时间让元梅感觉整个身体都得到了升华,连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毛攀昨天晚上被那个冷脸冷心的无情小娘们儿丢在客厅里,敲了一下午门,又生了半宿气,直到后半夜才委委屈屈的钻回到“王老板长租屋”里休息。
早上一出房门,就看见那个冷血无情的小娘们背对着自己坐在沙上,将右脚脚踝搭在左腿的大腿上,带着金色机械义肢的左手捏着烟管,右手拿着手机,也不知是在给谁信息,看起来悠闲的让人生气。
他黑着脸凑到沙前,探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机,不想元梅警惕的翻转手机屏幕,仰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呦看来毛总你是真喜欢这件浴袍啊。昨天穿下半拉,今天穿上半拉……不行你再回去巴拉巴拉王安全衣柜,看看还有没有同款的,全都打包拿走得了。”
真空穿浴袍的毛攀垂头看着元梅那张倒仰着的小脸,目光缓缓往下游移,经过她半干不湿搭在肩头的丝,又扫过她穿着乳白色流光缎面衬衫的领口,突然一愣,将目光移回了她脖子右侧上一个指腹大小的红色印记,皱着眉头按住她的下巴,指着元梅的脖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呢,你……”
说到这里,他一张脸又又又又又黑了,瞬间收回手来,指着元梅的房门怒道:“你房间里藏人了?”
:“噗……哈哈哈哈……”元梅都让他给整笑了,一边乐,一边直起脑袋,叼着烟管轻笑着解释道:“上火了,自己掐的。”
:“是嘛?”毛攀双眸一眯,沉默片刻后,慢悠悠的轻笑一声,绕过沙坐到了她身侧,很没有边界感的撩起她颈侧的丝,盯着她脖子上的小红印沉声问道:“你想利用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呀,让你看出来了?”元梅闻言,故作惊讶的挑挑眉,随即又满不在乎的咧嘴一笑:“恭喜你,猜对了。”
毛攀闻言,又是沉默了片刻,紧接着,他突然咧嘴一笑,吊儿郎当的倾身凑到她耳边,垂眸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小红印,胳膊越过元梅的身体,将她禁锢在自己和沙中间,轻嗅着她间的药香,低声呢喃道:“只有一个,可不够,你掐的也不大标准,既然是要利用我,那还不如让我自己来……”
元梅眨眨眼,似笑非笑的眯着眼睛侧头看他,不置可否的挑挑眉,之后还真的就那么毫无防备的仰起脑袋,将自己脆弱的脖颈暴露到毛攀面前。
小伙子被她反过来撩的把持不住,呼吸的频率越凌乱,牙齿咬了又咬,一把夺下她手中的烟管,头也不回的往烟灰缸里按了两下,随手将其一把丢到茶几上,有些激动的按住她另一边的肩膀,带着一股子吃人的架势,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疯狂啃咬。
与此同时,他一双大手还不老实的摸进对方的衬衫里,试图向上探索。
可那个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无情小娘们却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强行将他推到一边,有些不悦的皱着眉头搓了两把脖子。
似是被咬疼了,她还轻轻抽了口气,毫不留情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扫了毛攀一眼,不咸不淡的给他来了一句:“到这里就够了,不需要来真的。”
:“嘶……呼……呼……”毛攀激动到眼眶子都红了,他呼吸急促,后槽牙咬的紧紧的,被撕掉了下半截的浴袍几乎要挡不住那个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瞎激动的小毛总。
他只仰头看了元梅一眼,目光触及到她那个带着些许调侃扫过他浴袍下摆的眼神后,瞬间就把持不住了,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将人扯回沙上,不管不顾的欺身上前,可还不等他凑近,脸上就挨了元梅结结实实的一个大嘴巴子:“我说,到这儿,就够了。”
元梅不冷不热的勾着唇角,像是在看一只非要在自己工作的时候找她玩耍的小狗一般,胳膊力,又将毛攀推到了一边,不紧不慢的拍拍被他压皱的衣角,绕到茶几对面,弯腰从底下翻出了一个小镜子。
毛攀的呼吸频率仍旧没能平复暗下来,他拳头攥的紧紧的,咬着后槽牙怒道:“元梅,你特么利用完了就把我推一边,翻脸不认人是吧?”
:“嗯。”元梅闻言突然噗嗤一乐,对着镜子欣赏了两眼对方在她脖子上留下的杰作后,歪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并真诚的夸赞道:“干的不错。”
:“呼嘶……呼”小伙子连呼吸都带上颤音了,努力平复心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这种东西能帮你干什么?利用了我,总得让我知道我起到什么作用了吧?”
:“噗……呵呵呵……”元梅坏笑着挑挑眉,理直气壮的说:“你不需要知道。”
一句话,把原本只是激动的毛大少爷弄得又激动,又生气,他咬牙切齿的怒瞪着对面那个看起来真的半点都没有因利用自己而感到内疚的无情小娘们,恶狠狠的从沙椅背上直起上半身,双手撑住茶几怒道:“元梅!你就不怕惹急了我吗?”
:“吭……”元梅抿着嘴闷笑一声,强行剔除语气中的不屑,挑眉轻笑:“你急一个,我看看你急了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