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岳放开沈郁溪:“你自己说!”
沈郁溪楚楚可怜:“爸,我什麽都没做……”
“沈郁溪,你别装傻。”沈麓冷冷提醒,“麓园的事你都忘了?”
“麓园?”沈意洵又站出来,开始当提词器了,“难道是前段时间店里有流氓来打架,把桌椅全部损坏丶不得不重新装修,害得麓园三天没做生意的那件事?”
他拉住沈郁溪的胳膊,用不敢置信的语气问:“小溪,是你派人做的?!”
“我没有!”
沈麓拿出手机晃了晃:“你和那个混混老大交易的录音,都在里面呢。”
沈郁溪慌了,後退一步,继续垂死挣扎:“我丶我只是和他们认识……邀请他们去麓园喝杯茶,从没想过他们会闹事……”
这些狡辩在衆人听来,等同于承认他是背後的主使了。
由于麓园价格亲民丶菜品优质,再加上又和沈丶程两家都有关联,因此京圈里大多数客人都去光顾过,听见这些,忍不住打抱不平:
“还以为是恶性的商业竞争呢,没想到竟是家里人做的!”
“兄弟阋墙,险恶至极!”
“人家老老实实开自己的饭店,怎麽惹到你啦?”
“我开始相信舞厅里是事出有因的,沈家小少爷受的苦肯定不止这些!”
“啧,这就是京圈第一Omega?”
……
沈老夫人护着自己的孙子,大声道:“你们都闭嘴!兄弟俩有点小矛盾怎麽啦?小打小闹而已,小溪哪有你们讲的那麽坏!”
“他跟我有仇,我认了,那三哥呢?”沈麓问。
沈郁溪浑身一颤,沈麓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三哥的腿伤根本不是意外,是你把他从山上推下去的!他对你那麽好,你还恩将仇报,良心都被狗吃了?!”
衆人一片哗然,这可比麓园的事件要劲爆多了!
沈崇岳和吴妍额上冒出冷汗,他们知道事情的原委,都以为沈意洵当时没有追究,这件事就会一直埋在土里,谁知道今天居然被沈麓给翻出来了?!
沈郁溪彻底慌了:“我丶我没做过!没有……”
“意洵和小溪像亲兄弟一样,谁不知道他们哥俩儿关系好?!你别挑拨离间!”沈老夫人看向沈意洵,“意洵,你说!”
沈意洵沉默了,或是说,再也装不下去了。
“三哥丶三哥……”沈郁溪拉住他的衣角,沈意洵甩手挡开,低声道:“你今年二十五岁,我护了你二十年,最後却落了一个农夫与蛇的下场。”
“三哥……你别……”沈郁溪眼眶里溢满泪水,不是愧疚和悔恨,而是害怕和恐惧。
“你把我推下山,就是想置我于死地的,没想到我命大,恰好被小麓救了,你心里一定觉得很可惜吧?”
“我不是要害你……”沈郁溪一步步後退,“我丶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狡辩留着去和警察说吧,”程卓潇拿起手机,“我已经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