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为家主,应当明事理丶辨忠奸!”
“沈小姐做得不错!”
主楼里响起哗啦哗啦的掌声,沈郁溪跌坐在地,明白自己大势已去。
他今天仿佛身处在一场醒不了的噩梦里,从江彦霖开始,一步一步,就像是安置好的圈套,引他不停踩进去,让他万劫不复。
这些年维护的形象丶维持的名声,付出了那麽多想要保住的荣誉,全没了!
“小绿茶,心里难受吗?”
沈郁溪僵硬扭头,发现江彦霖正弯腰看着他,唇角挂着笑意。他木然地问:“你为什麽……会针对我?”
“‘京圈第一美人’,这个称号自我上学时起,一直被叫到孩子十岁。後来它归你了,你是怎麽说的?”
江彦霖的纤纤食指点了点下巴:“‘不是极优性Omega,怎麽配征服整个京圈?’”
沈郁溪瞪大双眼,猛然想起数年前的狂妄言论。
江彦霖笑意更深:“所以你这个极优性Omega,今後该怎麽在京圈里混呀?”
沈郁溪如坠冰窖,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混蛋丶都是混蛋!都该死!
*
当晚,警察到来後,把案件定性为家庭纠纷。
一般情况下,事关这种有头有脸的世家,警察都会给几分薄面,打算就地调解,没想到沈麓干脆利落地三个字,不接受,硬是让沈郁溪被带去派出所了。
做过伤情鉴定,沈麓额头上的属于轻微伤,沈郁溪指着自己的脸:“我也被他打了!我也要验!”
“额,沈先生,要不你先吃点氯雷他定吧。”
“我不管,我要验伤!”
这无理取闹的模样和沈老夫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沈惊鸿抱着臂,对他不理不睬,转而问警察:“要拘留吗?”
“家庭纠纷属于民事案,以调解和赔偿为主,如果并不接受调解丶不愿意赔偿,那按照行政处罚的条例,可能会有五天行政拘留。”
沈麓脆生生回答:“我不接受调解,也不要赔偿。”
沈郁溪捏紧拳头:“你也打了我,要拘留的话你也要一起拘留!”
“我打你了吗?没有吧。”沈麓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瞎话,“你自己摔倒了,芒果也是你摔倒後弄到脸上的,我没碰过你。”
“你胡说!颠倒黑白!”
沈惊鸿开口:“舞厅里监控没开,没人看见小麓打了你。”
沈郁溪震惊:“大姐,你……”
“但是你打了小麓,让他头破血流,证人有几十名。”程卓潇说。
警察左右看看,轻咳一声:“沈麓先生,你真的没有动手?”
“没有。”
沈郁溪“刷”地站起来:“你就是在颠倒黑白!”
“这股滋味怎麽样?”沈麓笑了笑,“以前你各种陷害我,让我百口莫辩,只能自己把委屈咽下去,现在轮到你说话没人信了,难受吗?”
沈郁溪的泪腺再度崩溃,趴在桌子上放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