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陶一时没想明白为什么,站的累了还找隐山给他搬个沙发坐。
只是他跟着隐山到沙发跟前时,突然闻到了一股极具侵略性的alpha情热信息素。
温陶:!!!
这是沈括的信息素!
这一刻,温陶突然林默在干什么了,难怪隐山说需要晚上或者明天才结束,哪里是在商讨什么机密,分明就是……
温陶小脸通红,突然想起螳螂老大也喜欢这样,他看着隐山,小声问:“隐山,你们虫子很喜欢白天这样吗?”
弯腰扛起沙发的隐山:……
隐山:“分虫,不是每个虫都这样。”
“哦。”
明白过来,温陶突然感觉自己的听觉变得灵敏了,他竟然听到了林默的哭声。
他有点想过去看看,但又不太敢,怕隐山拦着他,也怕沈括发火。
隐山把沙发放在地上,转头站回自己的岗位。
温陶坐在那儿纠结着要不要回去,但又怕他刚走沈括就结束了。他想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好像不太好。
站起来走了两步说:“我,我还是不等了,先回去了,明天再说吧。”
隐山:“嗯。”
温陶原本以为林默真的是去做正事了,没想到竟然……
他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红着脸刚准备回去,还没走几步就感觉一股比之前更浓烈,更凶猛的alpha信息素汹涌的溢了出来,吓的他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吓人,沈括这么凶的吗?
温陶惊恐的看向洞口,没明白林默怎么忍受沈括的,直到隐山抱着他离开沈括信息素的扩散范围,着急的问:“你怎么样,肚子疼不疼?”
“疼……”
温陶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感觉脑袋都晕乎乎的,但却能感觉到肚子越来越疼,他害怕的哭着说:“疼,好疼,我肚子要破了呜呜呜……”
隐山:“别怕,夫人的爸爸和医生都在,我先带你回去。”
“好。”
螳螂老大不在,温陶疼也不敢很大声的哭出来,只能咬牙忍着。
隐山虫品还不错,立刻抱着他往他们楼上飞。
到家后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低声说:“你等着,我马上去找人。”
隐山走了,他才捂着肚子大哭起来:“真的好疼,我一点也不想要孩子呜呜呜……”
生孩子比他之前受到任何伤害和伤都疼,持续的时间还长,他真的是生够了,想想就害怕,更别说现在还在经历。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事情,疼的全身都是汗水,连头发都被打湿了。
周书和赵医生被隐山从窗户上带了进来。
赵医生提着药箱,一进门就给他检查和挂水,指导他呼吸和蓄力。
周书去客厅开门,顺便烧热水准备东西。
赵医生一边挂水一边说:“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别哭了,一会儿没力气生不出来是会死人的。”
死人!
温陶一听,吓得脸都白了,突然想起父亲给他的药,连忙忍着疼转头在床头柜里找出生产时用的那瓶打开吃了。
赵医生刚把针弄好准备给他扎,见他吃东西,抓着他的手一边拍血管一边问:“吃的什么?”
药刚吃下去还没起作用,温陶疼的不说话,闭上眼睛没反应。
但父亲给的药真的很有效果,他吃下去三分钟左右肚子就不疼了。
不那么折磨人了,温陶终于松了口气,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赵医生给他扎好针,处理好了衣服,却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吓得跑到床头拍拍他的脸,惊恐的说:“温陶,温陶?你没事吧,你可别有事啊,你要是有事,你父亲不会放过我的!”
不说话也不动,也不叫疼,该不会是……
温乾可是整个帝国出了名的护短,要是温陶出事……
赵医生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他一只手颤抖的去掐温陶的人中,一只手着急的去拿急救药剂。
突然,温陶睁开眼睛推开他的手,不高兴的说:“我想睡觉,你别掐我,疼!”
见温陶睁开眼睛,赵医生虽然松了口气,但听到这话还是有些崩溃:“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觉?”
“而且你感觉不到肚子疼吗?”
“还是说你已经没感觉了,到底是哪里难受你说出来我才好想办法!”
温陶不疼了,可这种时候他也不敢乱动,撇着嘴说:“父亲给了我药,我吃了已经不疼了,怎么就不能睡会儿了?”
赵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