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爹知道眼前这位是只肥鸭子,手里头的钱多着呢,连忙亲自带着他去了那新来的房间。
房间里有些暗,只有一支蜡烛,是小倌馆为了营造气氛特地设计的。
嗅闻着房间里加了催情效果的熏香,二品大员脸上一片潮红,急不可耐地关上门,朝着里头冲了进去。
鸨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听见里头传来的惊呼声,笑了笑便扬长而去。
那里头的男子虽说是捡来的,浑身脏兮兮不说,脑袋上还带着点血,可洗干净了之后还真是雄壮威武,英姿勃发。
一开始那男子死活不肯屈服,鸨爹直接让人在饭菜里下了点药,让他浑身酥软无力,到时候不就乖乖的了?
王大人可是贵客,由他接待算是便宜他了。
鸨爹刚从二楼下来,便瞧见以虎背熊腰的妇人带着一群护院冲了进来。
那妇人一把揪住了鸨爹的领子,凶相毕露,“王向阳呢?让他给我出来!”
王向阳?这不是刚才那位大人的名儿吗?
鸨爹瞧着妇人后头那十多个和妇人同款体型的护院,双腿发软,连忙指了楼上某个房间。
妇人丢开鸨爹,撸着袖子上了二楼,身后的护院也跟了上去,引得小倌馆的客人们都伸出头来吃瓜看戏。
传闻王向阳大人是个惧内的,看样子是真的啊。
砰地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护院踹开。
鸨爹眼一闭,心疼的要死。
他的门,他的新人呦!
“你个贱人,勾引女人就算了,竟然还敢勾引我男人?!”
“今儿就让大家瞧瞧,你长了张什么样的脸!”
小姐驾到(7)
王夫人进门看到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身子,气得浑身的肉直抖,当即勇猛无比地冲上前,一把薅住了那勾引她夫君的小贱人的头发,使劲儿朝屋外头拽。
新来的小倌被喂了药,正迷迷糊糊着呢,猛不丁头皮一疼,当即就清醒了大半。
这时候,王夫人已经把人从二楼拖到了一楼。
在众目睽睽之下,王夫人伸出手,将遮住他脸的头发给扒拉到两边去,好让大家看清楚他的脸。
“来来来,大家都快瞧瞧,这是从哪里来的狐狸精五皇子?!”
正满肚子怒火的王夫人看到被她扯着头发的小倌那张脸,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后边儿的那三个字儿直接破了音。
这张脸,不正是每年除夕她随王大人一道进宫,看见了许多次的五皇子的脸么?
王夫人不知想到什么,浑身一抖,立刻松开了手,啪叽跪在了纪霆的跟前,哭得眼泪鼻子一把抓,“五皇子,臣妇不是有意的,臣妇要知道是您怎么也不会对您动手的啊!”
吃瓜百姓们:“”
不得不说,这王家夫人可真是个勇士。
都知道跟自个儿夫君睡的人是五皇子了,还不赶紧遮掩着点,竟然大喊出声。
现在好了,估计待会儿全皇都都知道王大人跟五皇子的二三事了。
听到耳边尖锐的声音,纪霆的意识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记得当时被容凰砸了脑袋,眼一眨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