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分明就是逼他赶紧滚蛋,休想从他手中把三关给打穿了。
“大姨子!你不牛叉嘛,你不女皇嘛,怎么一扇一个不吱声啊……”
程一飞站在皇后寝宫双手叉腰,醉醺醺的皇后慵懒的歪在软椅上,黑金凤袍中是罕见的贴身抹胸,妖娆曲线充满了成熟的女人味。
“堂上爱谁谁,堂下见真章,谁跟你似的有仇不隔夜呀……”
皇后单手撑着下巴,懒散道:“你把雷种捐给我,炼银工艺张榜公开,谁用电谁就得给本宫上税,再让债主去户部闹事,户部一旦拨不出饷银,还有谁给兵部打仗呀!”
“呦呵~小瞧你了,你居然想抽专利税……”
程一飞走到她面前弯下腰,说道:“大总管怕是要成魔了,他把毒源的线索告诉我了,前驸马江南玉的无事牌,他让我销毁毒源赶紧滚,否则他会亲手送我上西天!”
“啊~乏了!趁着天没黑速速出宫吧,省的遭人闲言碎语……”
皇后懒洋洋的拍嘴打了个哈欠,程一飞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心知这老娘们是在故意拿捏他。
程一飞抱起膀子说道:“行!雷种捐给你,全都照你说的办,满意了吧?”
“哼~贱人!也就捞功德能让你低头了……”
皇后露出奸计得逞的奸笑,说道:“据说两块无事牌合璧,可以找出尸毒金丹的秘密,大总管便发动复明会去找,最后查到在江南玉的身上,但进京没几天牌子就丢了!”
程一飞惊疑道:“丢了,不会是让谁给偷了吧?”
“太上皇亲自问过他,他说宿醉醒来牌子就没了……”
皇后耸肩道:“太上皇不信他的话,硬让我给他投了慢性尸毒,想逼他把无事牌找出来,哪知道江南玉体虚,晌午投的毒下午就尸变了,大总管找了十年也没找到!”
“原来如此!”
程一飞若有所思的说道:“怪不得大总管告诉我线索,他是想等我找到了牌子,再来一个黄雀在后是吧!”
“你都说他要成魔了,岂会白白便宜了你,滚吧!不要打搅本宫休……”
皇后懒洋洋的起身走向了卧房,结果程一飞却掏出了个小雪球,居然啪唧一下砸在她的后颈上,冰的皇后哇的一声弹了起来。
“哈哈~砸死你个贱人,让你黑老子的钱……”
程一飞风驰电掣的冲出房门跑了,气的皇后追到门口破防般的骂娘,听到动静的厂公连忙闯进院子,谁知迎面就见到一颗雪球砸来。
“啪唧~~”
雪球直接在厂公的手中开了花,老太监满脸懵逼的望着程一飞,只听哟吼一声又跟兔子似的跑了。
“追啊!拿雪球往他脖子里塞,哈哈哈……”
皇后站在房门口笑的前仰后合,等老太监哈哈一笑追出去以后,只看程一飞正跟几个小宫女对砸,银铃般的笑声响彻了冷清的皇宫。
“真好!宫里多久没这般热闹过了……”
厂公唏嘘又欣慰的停在大门口,太妃们闻声也纷纷走出了寝宫,尽管一个个都是满脸的跃跃欲试,但见到厂公在前却不敢轻易放肆。
“唉呀~瑞雪兆丰年啊,砸他娘的……”
厂公也抓起个雪球砸向了小太监,有他带头整个后宫一下就热闹了,太妃和宫女们都陷入了欢乐海洋……
……
冷宫!
太子趁着夜色摸出了宫殿,如今整个后宫都归他所有了,他肆无忌惮的直闯冷宫区域,让值守的太监给他打开院门。
“谁?谁在外面……”
小屋子里点了盏昏暗的油灯,只见项老师紧张的拉开门缝,秦湘茹靠在她身后举着木棍,两女脚上都戴着沉重的枷锁。
“两位仙子,为朕侍个寝可好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