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努力回过神来,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这是林佳沐过来给徐秋出主意。
“这件事情还不简单,你悄悄地拔掉凌墨一根头发,然后去跟大海做个DNA检测不就行了?你都可以不直接跟他说,怎么样?”
办法是个好办法,就是有点缺德。
见徐秋还在犹豫,林佳沐忍不住拍了她一下。
“拜托,你雷厉风行的个性哪里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太吵了。”
“你不要嫌我吵,你该做的事儿你一样都别少。”林佳沐的话还挺合辙押韵的。
徐秋要忙着办霍景阳的丧事,没时间跟林佳沐逗闷子。
离开医院前,她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重症监护室里的大海,虽然大海这里有医生有护士,也不需要他们,可是徐秋还是不放心。
凌墨捏了捏徐秋的肩头:“你别担心我在这里陪着,有什么事情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你放心吧,大海一定没事。”
徐秋看着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正在慢慢爬升。
她怎么也没想到孩子竟然不是霍景阳的,有极大的可能是凌墨的,因为就算她喝醉了,但还没有到把什么人都当做凌墨的地步。
林佳沐陪徐秋去操持霍景阳的后事,回到家的路上,徐秋给他在英国的姨妈打了电话,姨妈在电话里痛哭流涕,但她说年事已高,不能舟车劳顿,所以就让她儿子来处理后事。
徐秋回到了霍景阳的家设灵堂,然后打电话通知他的朋友,霍景阳的亲戚只有姨妈一个人,所以其他的亲戚她也没得通知。
陆陆续续的就有民宿的员工,合伙人还有他的朋友来吊唁。
霍景阳的合伙人在得知,霍锦阳是在市郊的路上出了车祸还带着大海的时候,合伙人就说:“这段时间景阳一直不太对头,前两天他把民宿的大部分资金都撤出来,我问他要做什么他也没说,我还以为他急需用钱呢,没想到是想带大海跑路,他怎么那么糊涂呢?”
合伙人连连叹气,给霍景阳上完了香,徐秋请他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合伙人又说:“我发现这几年景阳有些偏执,明明是不属于他的东西他非想据为己有,你说这样多害人害己,现在大海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里,没脱离危险期。”徐秋说。
合伙人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这又是何苦呢?当年你跟他也没谈恋爱,那时候我还以为你和你前夫,就是那个凌墨和好了呢,有天晚上我还看到凌墨来民宿找你,在你房间待到了快天亮才走。”
徐秋正坐在旁边叠着元宝,听到合伙人这么说,她猛的抬起头看向合伙人。
“嗯,你说什么?什么时候凌墨来民宿找过我?”
“你不知道吗?当时你没在房间呀?”合伙人也有些吃惊:“你那天晚上还喝了不少酒,还是我和景阳把你扶到房间里去的,后来民宿前面出了一点事儿,我和景阳就去处理事情了,我出来接电话的时候看到凌墨进了你的房间,当时你应该在房间呀,你不会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几年了,那个时候你还没大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