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何是他?影尘奇怪地看了叶争一眼,“我比大公子年长六岁,怎会拜他为师?”
&esp;&esp;“……”看着不像啊,叶争目光扫过他光洁的皮肤,“敢问影尘护卫今年贵庚?”
&esp;&esp;“二十七。”影尘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他跟这人提年龄作甚!
&esp;&esp;叶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esp;&esp;影尘愣住,随即追上前询问,“你去哪?”
&esp;&esp;“你既来赔了礼,我自然不能再生澹台兄的气,在下这便去寻他。”
&esp;&esp;套套话。
&esp;&esp;影尘对他过于谨慎,他都不好施展。
&esp;&esp;澹台卓见这两人早早地过来,有些惊讶。
&esp;&esp;这么快就搞定了?
&esp;&esp;他用眼神传递信息。
&esp;&esp;影尘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esp;&esp;哦,是被搞定了。
&esp;&esp;澹台卓乐呵呵坐下,吩咐下人给叶争倒茶。
&esp;&esp;叶争自己喝一杯,给狐三姑娘喂一杯。
&esp;&esp;而后便开门见山道:“昨日听说城里有灯展,便想邀请澹台兄把臂同游。”
&esp;&esp;澹台卓用茶杯遮掩住嘴角,试探道:“你的伤……”
&esp;&esp;“可以活动。”叶争回道。
&esp;&esp;澹台卓便放了心。
&esp;&esp;入夜,叶争扒拉出早上影尘送来的那套衣裳看了看,与被他刺破的那件很像,只是更加繁琐,衣摆和衣袖都有冗余。
&esp;&esp;他嗤笑,随意丢在一边。
&esp;&esp;到了出门的时间,叶争走到门口,见澹台卓一身贵公子般的打扮,像个开屏的孔雀。
&esp;&esp;看着像是一个人在等他,但叶争何其耳聪目明,他知道,影尘就在暗中。
&esp;&esp;防着他呢。
&esp;&esp;叶争心下轻笑,迎了上去。
&esp;&esp;说是把臂同游,那真是一点都不含糊,灯火灼灼,人群嚷嚷,不牵着点,真容易走丢。
&esp;&esp;叶争大方,让澹台卓捏了他一角衣袖。
&esp;&esp;抽空,澹台卓问道:“叶兄怎么不穿影尘赠你那套,那可是他亲自挑选了整整一刻钟的赔罪礼,白衣清秀,也与灯火更争辉。”
&esp;&esp;“那衣服有碍行动,我劝澹台兄以后也少穿。”叶争颇为嫌弃。
&esp;&esp;澹台卓微笑点头。
&esp;&esp;不知不觉,两人就穿过人群,来到了相对安静的桥口。
&esp;&esp;桥口有处掌灯的小亭,他们便在那里歇歇脚。
&esp;&esp;身边少了某位跟丢了人的讨人厌的气息,叶争颇为惬意。
&esp;&esp;他在人群中带着澹台卓几经穿插,不怕甩不掉影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