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条长腿分了开,颈脖向后仰起,像是在忍痛,又像是在享受,口中依依啊啊的吟唱着乡野小调。
群哥一见这阵势,立时猜到,这是在口戏啊!
丫的,孙不二真是妙人啊,喜欢这调调,那野男人被她全挡了住,看不到面目,想来正舔得happy。
还真是没想到,师父平素清清冷冷的淡雅性子,居然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这么放得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闷骚”?
那一声声的呻吟,仙乐般动人,时而急促,时而舒畅,时而一个长音,时而爽到了没声音。
瞧了一会儿,群哥瞧得口干舌燥,恨不得冲了上前,将师父她老人家按在桌上圈圈叉叉爽一番……
下身的小兄弟不安分地蹦跶着,像是缺了水的鱼。
群哥欲火中烧,猛一闭眼,心道:不看了不看了,老子在这里看活春宫干啥,还不如回去叉叉我的宝贝儿小昭去,十七岁的小昭可比师父你要粉嫩得多了。
想到这里,群哥脚步轻移,正要闪人,忽然……
“师父,小宁亲得师父舒服么?”
一个嗲嗲的声音传来,听这声音……怎么竟是个女的?群哥这一惊,气息一下没调整好,孙不二喝道:“是谁!”
“坏了!”
群哥暗叫不妙,急忙向外奔去。
孙不二身形一动,随手抓了一件衣衫,掩住胸口,疾步而出……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以群哥的轻功,孙不二又岂能追得上他?
但群哥不能被她看到身形,几步一蹿,便到了门口。
门一开,竟然忘了自己摆在门口的水桶,脚下一绊,已被孙不二抓住肩头。
“啊!”
孙不二借着月光,辨出这是自己最喜欢的弟子“杨过”,惊呼了一声,急忙将他拉了进来。
“师父,弟子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孙不二脸上通红,被弟子窥破自己的秘密,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她清净散人名誉扫地,以后还怎么见人?
孙不二一言不,将他带进里屋,心中起伏不定,拿不定主意,那小宁更是红着脸,不安地站在那儿。
“你怎么会到我这里来的?”孙不二的声音在颤抖。
群哥定一定心神,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却是偷偷地瞧着身上仅仅只披了一件几乎透明亵衣的师父。
那一对高耸的玉女峰娇挺着,上面种植着两颗娇红的似是要流溢出汁水的小樱桃。
“你先回去。”
孙不二向忸怩忐忑的小宁说道。小宁轻轻地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去了。
待门关上,孙不二长长地出了口气,镇定下来,忽然想起自己身上几乎是全露着,脸上一红,将一件小衣套上身,说道:“过儿,刚才师父中了毒,叫小宁来给我吸毒的,这件事,你别乱说,明不明白?”
吸毒!也真亏师父你老人家想得出来,还不如说是在吃摇头水,刚才哼哼得那么爽,现在往回了找啊!
“师父,我明白,那是吸毒。”
群哥的眼珠子贴上孙不二的一对高耸山峰,影影绰绰的那种感觉最是销魂,而她下身却是连裤子也没穿,就只有衣摆遮了些许春光,但那黑乎乎的幽深桃源,却还是落在了群哥的眼中。
两条秀美的修长美腿,白皙而玲珑,而且,几乎好像处女般没有缝隙,真想不出,她那三个儿子是不是亲生的。
感觉到他正盯着自己的私处,孙不二脸上一红,心神荡漾,道:“过儿,你在看什么?”
群哥不知哪来的胆量,下意识地道:“师父,你身材真好!”
这也是他平常被孙不二宠的,说话没上没下了。
“小孩子,懂得什么了!”
被得意弟子这么一赞,孙不二微有些欣喜,但更多的还是羞怯,心慌意乱地从地上捡起外衣,将自己身上裹了起来。
她这一弯腰,本就几乎等于没穿的上半身更是曲线毕露,一对豪迈的乳峰颤巍巍地抖动着,群哥瞧得嗓子眼直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