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娘的也太直接了吧!
他忍不住问道:“老哥,你这是进过乱贼冢盘?”
“那不能够!那玩意儿可是南宫家的宝贝,周天子都不一定能不能进去,我哪来的那么大的脸?”
“那你……”
“此事说来话长!”
姜太渊神秘一笑:“你可知那乱贼冢盘,究竟是什么东西?”
嬴无忌思索片刻:“不是说当年南宫拓,以一己之力退敌之后,将战场和敌人的尸骨炼化成了法器……”
姜太渊问道:“那你说,战场是哪里?”
“这……”
嬴无忌好像明白了一些,试探着问道:“王都?”
姜太渊点头:“对!就是王都!世人都知道,镐京旧都被毁后,平王东迁,携王在周室拥立下,在镐京重建新都,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建的新都,更不知道旧都去了哪里。”
嬴无忌眯了眯眼:“所以说,镐京旧都,就在冢盘里面?”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冢盘就是镐京旧都本身!”
姜太渊嘿嘿一笑:“不过究竟哪种说法是对的,我也不知道。不过这镐京旧都,我们姜家……不对!我现在已经出家了,是他们姜家还真有一些了解。”
嬴无忌恍然大悟:“差点忘了,你们齐国的初代封君就是姜太公。”
姜太渊点头:“正是姜太公,当年大周初立,武王最器重的大臣便是先祖,这镐京旧都便是先祖一手建造的。所以自然留有地图和图纸,我不知道怎地就有一些残片传到我爹那里了。
你也知道姜家的情况,在齐国内部处处受田氏打压,宗室子弟根本就不敢呆在国都。
我们家逃跑的时候碰到了追兵,然后我爹就分了一些遗产给我,乱糟糟的一堆我也没清点,前些日子才找到的这些地图和图纸。你要是需要的话,我送你。”
“啊!”
嬴无忌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这也太贵重了吧?我可不能白要,姜老哥你说你缺什么,我都想办法帮你搞来,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切!”
姜太渊一副被看不起的不爽样:“我要是没出家,你问我要我都不会给。但既然我已经出家了,这东西对我来说就分文不值。就赶巧送你一个破烂,你跟我搞这些,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
“这……”
嬴无忌有些不好意思。
姜太渊哈哈大笑,直接取出一叠羊皮卷,不由分说塞到了嬴无忌的怀里:“你要真过意不去,记住这个人情就行了,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还!”
嬴无忌一副动情的模样:“姜老哥……”
姜太渊笑骂道:“你看你这,怎么变得娘们唧唧了!这地图图纸你好好研究,我先撤了,到时候我也去冢盘里凑凑热闹!”
说罢,便摆了摆手,直接离开了书局。
白芷瞅着半塞进嬴无忌怀中的羊皮卷,不由感叹道:“那个大胡子可真是一个好人呐!”
“是啊!”
嬴无忌似笑非笑道:“他贼想当一个好人。”
不管如何,这叠地图和图纸都是无辜的。
他笑了笑,别管姜太渊现在什么目的,现在都是真心实意地帮自己,因为谶言未必会被改变,搭顺风车仍旧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他不急不慢地将手中的羊皮卷平铺在桌子上,仔细研究着旧都的地图。
嬴无忌曾经看过新都的地图,毕竟去过周王畿的人不少,在这天下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所以看到这地图一眼,他就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新都完全就是照着旧都建的。
周携王还真有些懒省事。
只不过,还是有着不少差别。
最大的差别就是——九鼎。
大周初建之时,武王定九鼎镇压天下气运,这九鼎也就成了天下权力的象征,而且每一件都是不得多得的重器,但在重建新都之后,九鼎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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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次参与劫掠镐京的诸侯,没有一个人扛着鼎离开。
所以……这九鼎,就在乱贼冢盘之中?
嬴无忌定睛看去,发现九鼎并非都在周王宫,而是分布在王畿各处,隐隐像是处于一个阵法之中。
他对阵法并不是特别精通,不过从铁牛那里,也爆到过入门的阵法,所以现在有种感觉,这九鼎好像是在守护着什么东西。
“除了九鼎,这地图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还是看看图纸比较好。”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