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疼!”
“好疼!”
不停揉着脑袋,恨不得躺在地上打滚。
嬴无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早就清醒了吧?”
“也才刚醒不久……”
白止感觉他好像有些生气,哼哼唧唧应道。
嬴无忌嘴角抽了抽:“刚才那招是谁教你的?”
当然是花……
花朝姐姐不让说。
白止抬起小脸,梗着白皙的脖子:“我,我自学成才。公子再让我嘬一下嘛,我学的可多了……你出去就该成亲了,我现在就想侍寝。”
嬴无忌有些头疼:“你马上要突破了,还是先忙突破再说吧……”
“可刚才公子的爹说,要什么都顺着我,我要侍寝!”
“……”
雾草。
好像还真没什么毛病。
他揉了揉脑袋:“可这浑身血呼啦的,完全没有气氛啊!”
“脱了不就行了?这个我会!”
白止很兴奋,三下五除二就把嬴无忌的外衣给剥了下来。
然后就反身把嬴无忌按在了书桉上,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只穿着宽松的内衬,四目相对。
白止有些紧张:“公,公子,我学了老多了,我给你表演一下。”
说着,便将微微颤抖的小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嬴无忌只觉微微有些发凉的小手在胸膛轻抚,神情忍不住有些恍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吞了血晶,以前那个呆萌小丫头,好像凭空长大了一些。
各种意义的长大。
以前这双眼睛,只能看到清澈的愚蠢。
现在却能看到专属于少女那青涩的娇媚。
此时发生的一切,还有刚才那招嘬耳朵,都有些不熟练,但却恰到好处。
可是有一个问题,谁教她的?
嬴无忌好像有些无暇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现在,他很上头。
“公子,这样好么?”
“好!”
“那我继续了啊……”
“嗯!”
“可是好像没办法继续了。”
“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办法继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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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进入状态。”
“那怎么才能进入状……啊!”
白止被按在了书桉上,一脸紧张地看着嬴无忌。
“现在进入状态了么?”
“还,还没……”
“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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