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儿子,祥祥,你别这样一个劲儿地看着妈妈了呀,太羞人了啊!宝贝儿,妈妈要咋地你才能满意嘛?妈妈可以给你最好的,可你也不能没完没了啊!”看来自己真是太宠着这个孩子了,以至于都没有一个局限性了,儿子肆意妄为,在傻呆呆地看着她的这副模样,大肉奶垂挂着,几乎都贴在了办公桌的文案上了,硬补补的乳头在若即若离地擦着粗糙的纸张,倪洁抿着嘴,又急促地羞叫了一声,连连催促着这个磨人又难缠的小坏蛋,让他该适可而止了。
至于为什么,她不施行母亲的威严,实时地制止儿子,终止这色欲无边的玩闹,可能,她还是为儿子着想着,看看,现在儿子的东西还是那么坚硬,散着男性不可收拾的热力和欲望,若是此刻,她只顾自己,立马钻进严严实实的被窝,中断了这一切的香艳诱人,什么都不给他了,那儿子男性的本能说不定就会大打折扣的,会很是失望,扫兴而归,反正,母子俩都已经上升到这种层面,她何不就再忍耐一会儿,尽显着一个好妈妈的宽容与体贴?
爱儿子,就要爱得彻彻底底,玩性爱,和儿子光光地游戏着,也要玩得实实在在,嘴上虽然很焦急,但心里却是很平静,反正这是她儿子,反正孝顺乖乖的儿子也根本对她做不出来实际性的举动,这一点,她知道,自信满满。
“啊,妈妈别急,儿子来啦!”原来,自己这样的诱人,又让儿子呆望了好一会儿,怪不得,自己全身都滚烫烫的,因为,儿子炙热饥渴的眼神又在定格,火辣辣的,在灼烤着她。
儿子话音刚落,自己丰满圆翘的白屁股上就落上了一只大手,儿子在她身侧,轻轻揉摸着妈妈爽滑细嫩的臀瓣,来回轻抚,之后,倪洁光滑平坦的后背上也同时感受到一处温润,一处温柔的触及,她回头,便看见了一张迷恋的脸盘,正全部埋进她软滑滑的肌肤里,儿子,这个太过迷恋妈妈的小宝贝儿,他只露着短短漆黑的头,而剩余的,几乎就要和她这个白嫩嫩的美母融为一体了,他闻着嗅着,软软的唇舌吸咬着,完完全全,将妈妈整个滑嫩嫩的后背当成了美味软糯的大蛋糕,在大快朵颐地品尝着,在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在忘乎所以地啃咬着,他亲近着妈妈,是如此地高调和狂放。
大奶子,又是被一通贪婪地揉抓,现在光不出溜的倪洁是要有多迷人,是就有多迷人,她是想让激男人多少野性的冲动,她都能如愿以偿,使男人的鸡巴是有多么坚挺,至少,她的亲生儿子就是这般。
倪洁垂着眼帘,透过吊挂着而诱人的大乳房,便亲眼看见了自己孩子那更加粗硕紫红的鸡巴,大大的鸡巴前端真的变成了绛紫色,中间那条细小的缝隙依然是亮晶晶的,从里面,依然渗透着丝丝液体,那鸡巴的模样,真的如馋奶的孩提一样,看见妈妈肥满鼓胀的乳房,就在垂涎。
不过,她的小宝贝儿还真的经不住诱惑呢,自己都这样了,美美的裸体都给了他,儿子还这样没出息,她的儿子,真是个清纯简单的小男孩呀,在心里偷偷地想着,倪洁取笑着儿子。
不过在下一秒,倪洁这份思想就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完全就是自顾不暇了,因为,双腿根处一阵麻痒,一阵快意就像一股电流般地流窜到全身,她顿时,白光光的身子上挺了一下,两条敦实雪滑的大腿本能地并拢了起来,就像是立即封闭的闸门,已防止什么坏东西被入侵一样。
而实际上,真的有一个调皮捣蛋的坏东西在试图接近她最隐秘的部位,在尝试着侵入她已然悄悄绽放的花蕊里。
儿子,在舔她的屄!在用湿湿热热的唇舌触碰她达肿胀的阴唇,在卷积着她肥美肉乎的屄口!
“啊……呜呜呜……坏宝贝儿,臭儿子,你干嘛呀?
宝贝儿,你怎么还真的舔到妈妈那里了呀?儿子,好宝贝儿,你快拿出来舌头啊,那是……那可是妈妈尿尿的地方啊,好脏的呀!
不行,儿子,妈妈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宝贝儿,妈妈好舒服!”
“原本就面若桃花的娇颜,这一下更是染上了无边无际的嫣红,仿佛头根,都是火烧火燎的,敏感的肉瓣已经感受到了儿子的挑逗,儿子那力道不轻的触及,第一次,他亲吻了自己妈妈的肥屄,儿子显得无比亢奋,他的嘴,他的脸盘在自己深深地腚沟子胡乱地蹭着,毫无章法地刮磨着,就像是,他出了满脸的大汗,正在用着毛巾在给自己擦脸一样,只不过现在,他是在用着妈妈柔嫩的肌肤,用着妈妈温热的肉唇,敏感的性器官,在给他增添着节节攀升的性欲,他脸上的兴奋感,以及脸上滴滴透明的水珠是有增无减地变多,清晰可见。”
那是他妈妈由于兴奋,和异样的男女接触所分泌出的汩汩爱液,滴滴女人最羞人的精水。
只有在床上,动情时,被自己心爱的郎君温柔爱抚,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女人本能的条件反射。
可是……可是现在,她却光着美美曼妙的身子,被同样赤条条的儿子舔得水滴潺潺,性欲大起,并且,这才刚刚开始,然而马上,她就知道,这样的感觉还会有着很大的上升趋势,还有太多的不可估量的快感空间。
这样,真的好舒服,她被心爱的儿子舔着湿湿的肉穴,真的好刺激,感觉奇妙。
她自己,是矛盾重重,不由地,倪洁压抑地喊叫着,一方面,她刚想大声地制止了儿子这种胡闹的行为,但她急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这张欲要不管不顾的嘴,这可是她的办公室,自己和儿子这样的疯狂放纵,她怎能还会火上浇油?
嘴里呜呜地,是含混不清的话语,是似在拒绝,而又像是迎合的复杂声调,总之,倪洁憋闷地喊着,压抑着自己的行为,控制着自己的性欲。
“怎么会?妈妈,你这里真好闻!是很清香的呢,妈妈,你暂时还给我吃不了奶水,那就用这里的水水来替代吧,反正都是从妈妈身体里流出来的,就和我的精液一样,妈妈,宝贝儿爱喝!宝贝儿也喜欢亲妈妈的屁眼,真香!”忙里偷闲,大男孩从妈妈深凹之处移开了脑袋,他脸上湿乎乎,又满是亢奋之情地对妈妈说,实话实说,并且,为了显示他说的都是实情,是真心真意赞美着圣洁干净的妈妈,他立即嘟起了嘴巴,立即在那层层褶皱上印刻了一个自己深深的吻痕,毫不犹豫,就在妈妈隐秘的屁眼上吻了一下,献上了他一个儿子最纯洁的吻。
这孩子,真拿他没办法!第一次现,原来乖乖的儿子也有这么任性和狂野的一面,和她疯闹起来,也会这样不管不顾,放纵到底。
被湿润柔软的物体印刻了一下从没有人问津的地方,倪洁又是一下战栗,两条白玉般的赤裸大腿是好一阵的哆嗦,随之,她含苞待放的隐秘菊花和湿淋淋的肉穴,真的像受到某种刺激和催化一样,变得更是敏感和肿胀,那扣在屄口的两个饱满的肉包,因为动情,因为来自儿子给她源源不断的刺激,仿佛又充盈胀了许多,肉肉呼呼的,被潮乎乎的耻毛覆盖着,守护在她的诱人洞口。
紧接着,又是几声夹杂着欲望与克制的呼喊,倪洁仰着头,肥美的屁股撅拱着,一下又一下,又让儿子猛烈而贪恋地袭击了几下。
她感到,儿子舌头热热滑滑的,由下到上,贴着她那温软的肉瓣上,有着吮着她奶头一样的力道,便开始刮擦着她诱人饱满的屄缝,索取着妈妈最新鲜热滑的琼浆,甚至,她都能听见儿子唇舌的卷积,喉结的滚动,儿子,真的在喝着她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他喜爱之极!
“哦哦哦……好宝贝儿,宝贝儿真会伺候妈妈,真会舔妈妈的那里呀,妈妈的……妈妈的屄被宝贝儿舔得好爽,妈妈舒服,妈妈现在好快乐,好幸福,妈妈好爱宝贝儿,快快快,妈妈还要,甚至……甚至妈妈想要儿子你的那个,儿子硬硬的鸡鸡!儿子,你的鸡鸡又好硬了呢,来吧宝贝儿,妈妈也让你舒服,让你射出来,射给妈妈……嗯嗯,妈妈的屄好快活……”情不自禁,性欲使然,真的让这个在平日里性情娴静,举止温雅的护士长浪叫了起来,倪洁哼哼唧唧,既有着女人的娇媚,又丧失了母亲的自持,看来,情到深处,和儿子这样尽兴地玩,她是真的放开了,拿出了一个女人在享受性爱中该有的一切,来面对儿子,这个最应该让她毫无保留的小男人,她的贴心爱人。
而来而不往非礼也,听见妈妈的呼喊,妈妈对自己的需要,妈妈终于亲口说出了对自己男根的需求和渴望,大男孩顿然喜上眉梢,他忽觉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悦,心中畅爽。
实际上,这就是他一个晚上周密计划的一部分,亦是他为今后的铺垫所做的良好开端。
妈妈,主动要了,在呼叫他的大鸡巴了,这就说明,她对自己的设防几乎降至为零,而此消彼长,在另一个方面,妈妈对自己的需要和爱意又上升到一个高度,这种层层递进,他和妈妈日渐火热的爱情真是很好,天天都是新鲜的,饱满而充实。
“妈妈,让我射精吧,让我就卡在你那里射出来!妈妈你知道吗?你那个肉包包是有多舒服,都能把儿子的大鸡巴磨刮得要融化了,前天早上,我就在妈妈那里摩擦了两下,就几乎要终身难忘了呢,妈妈,我们上床吧,把你最宝贵的东西再给我一次,好不好?”热烫宽阔的胸膛伏了下去,全部压在了妈妈腻滑柔软的脊背上,大男孩手心向上,一下下抓着妈妈垂挂胸前的大奶子,滑腻腻的滑爽白肉都乖顺地贴在他的鼓掌之中,让他舒服地揉摸着,沈祥将热乎乎的嘴唇伏在了妈妈的耳畔,似在撒娇,又像是在深情告白地对妈妈说,柔柔地恳求着这个漂亮女人,他的全裸妈妈。
说是恳求,可是他在下一步却稍稍地做出了实际行动,偷偷摸摸地便实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温热的手掌还在假装揉着妈妈性感肥嫩的屁股,可一点点,却在缓缓移动着,逐渐,他的手就爬到了自己的中间,那坚硬横立的地方,自己那挺立粗粗的鸡巴!
最后,他迅地前挺一下,他根本就不给妈妈反应和抗拒的机会,便顺着她丰满肉肉的大腿缝隙,直接将烫烫的龟头穿过了妈妈的关键之处,直接戳怼了一下妈妈温软湿热的大阴唇,直接用着粗硕情的龟头亲吻了一下妈妈成熟肥润的屄!
这一刻,妈妈实在太好了,太过散着雌性动物的诱惑了,这一刻,沈祥完全把自己当成会硬着鸡巴的种马,他想交配,和妈妈!
想彻彻底底肏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这无关情感,无关爱情,他就是简简单单想要,想要自己妈妈的身体,实打实地,插进妈妈让他如痴如狂的屄里!
头脑昏沉沉,迷迷糊糊地,他开始吻着妈妈,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用着那快要克制不住他自己的情欲,嘴唇,是带着狠劲儿地吸咬着妈妈娇嫩的肌肤,是机械化地重复着这一个单调的动作,是强制性地克制着自己,必须要这么做,若不然,大男孩现在,鸡巴已是极度暴走和铁硬的年轻人,真不敢保证会在下一秒做出什么出格,在此时此刻,做出什么不恰当举动里,让自己,以及妈妈都追悔莫及的大胆行为。
因为,要了妈妈,直截了当地将情肉茎插进妈妈的体内,就是一个挺屁股的动作,就是想与不想的事情,一念之差,便形成了他和妈妈最后的屏障,也是他最后要恪守的本分,一个听话儿子最大孝义的体现。
所以,他不能,不能不顾妈妈的感受,辜负妈妈的信任,撇弃妈妈对自己的一片厚爱,便将自己急切的肉棒探入妈妈诱人绝妙的身体里,肆意妄为地迈出最后一步,和妈妈做爱,他必须要懂得忍耐,一忍再忍。
在关键时刻懂得退步,是对自己最爱的人最大的尊重。
软滑细嫩的皮肉被牙齿叼起了一小块,又用着火热干燥的嘴唇含了一小会儿,大男孩才能将自己的欲望转移些许,才能将自己已经抖动僵的肉茎移动到别处,暂且离开那美妙而好似一条导火索的危险之地,他知道,妈妈那条肥美肉缝,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对他来说,是有着时刻都能引爆他的另一面的危险性,或许让他兽性大,些许让他忘我癫狂,所以他必须再做出一步实质性的举动,离开妈妈赋有着极大吸引力的屄,将自己的自控力再度加强。
“宝贝儿,别……先别离开妈妈,就在这儿,用你的鸡鸡头顶着这里,妈妈好舒服,烫烫的,感觉真好,宝贝儿,妈妈要你!”谁知,火热滚圆的龟头刚刚擦蹭着妈妈的性器官稍稍滑了下去,离开了妈妈已然是一片湿滑软腻的阴唇,可这时,却被一只有力且温暖的手给死死按住了,妈妈软乎乎的手掌覆盖在他整个棒身上,完全让热烫的鸡巴薄皮贴附在她自己同样情肿胀的肉包上,妈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但也是,坚决不让他离去,不让母子俩的交合之处有一丝一毫的离分。
在远处,若是有人目睹这对相爱母子,是这般模样,这般姿态,一定会想入非非,一定会联想到某些国家那一幕幕小众电影,那些淫靡刺激的镜头。
而实际上,也真是如此,母子俩,现在是真正做到了性器相贴,私处相磨的程度了,他们母子就像存在于妈妈娘胎里的双胞胎一样,是这样毫无阻碍地贴合着。
儿子那火热粗实的阳物,正散着灼热的气息,在烘烤着妈妈饥渴的屄。
妈妈那软热肥沃的阴阜,正释放着烫人的高温,在灼烤着儿子活跃的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