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同志!你能够苏醒过来我们可太高兴了!这就表示我们的实验已经进入了里程碑式的胜利!!”
张院长紧握着已经醒过来的江砚的双手,喜极而泣。
“你现在可还有什么不适?”
江砚摇摇头,苦笑,“张院长,我能够苏醒,是不是继续第三期实验?”
不等张院长说话,林漫柔在一旁率先开口,“张院长,如果第三期实验还要承担如此大的风险,我的各项体检指标,当初是符合实验要求的!只是你们以不接收健康人群体,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拒绝了我加入红蛟计划的申请!”
“江砚已经昏迷了两个月,第三期计划可不可以由我来代替他完成?”
“漫柔!你不要说了!”江砚叹息一声,继续道:“第三期实验很关键,我本就是癌症患者,用我的实验数据,不是更能体现出红蛟计划的意义?”
林漫柔还想说什么,只听见张院长欣慰地笑了一下。
“小林同志,你对同事、同仁如此关心,加之对红蛟计划的支持与帮助,我张某深感欣慰!”
旋即,他正色道:“这次根据数据来看,江砚同志身上的癌细胞差不多被清除干净了。而我们的第三期实验,必须得调整策略了。”
“调整策略?”林漫柔惊讶地重复。
张院长道:“对。我们调整的策略就是进一步降低对实验者的风险。不再进行药剂实验,而是从江砚身上的血液里提取浓缩细胞,加上改良的药物配方,直接进行临床试验。”
临床试验一旦成功,也就意味着这款抗癌药剂,可以真正的投入到临床,给那些病人带来希望。
林漫柔听张院长这么一说,才松了一口气。
江砚起身,给张院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张院长,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三期实验。”
“好。”
……
薄氏集团。
开完会议,薄诗雨便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拨通了一个电话。
“埃文斯,两个月了,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对面沉默了一瞬,说:“薄总,这件事,我们当面再谈。”
意识到对方的不对劲,薄诗雨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埃文斯,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薄总,我的老朋友,我们当面再谈可以吗?”对方的语气有些无奈,“关于他的那件事,有点复杂。等我这边确定了时间,我来找你说。”
“我……”
薄诗雨还想说什么,只感到腰上一紧——
是沈寒之搂住了她。
薄诗雨收回手机,轻轻扯开了沈寒之的手。
“寒之,这里是公司,别闹。”
沈寒之叹了口气,凝着她说:“雨雨,我们很久都没在一起了。”
薄诗雨不言。
“这两个月,你都在找他。”
沈寒之尽可能收敛着眼底的怨毒,嘟囔着嘴。
他觉得,江砚不太可能存活于世,可为什么她还要去惦记一个死人!
“寒之,这个你不懂。我找他,是真的很不甘心。”
薄诗雨说话的声音变得哽咽。
“可是,雨雨,你得给我陪你一起的机会啊。”沈寒之上前拥住了她,“你什么都是一个人,什么都不说,我看着你难过,我心里也难过。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跟你一起分担呢?”
“他那个人,真不值得你难过啊,雨雨。”
薄诗雨从他怀中挣脱的刹那,泪如雨下。
“寒之,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会解决的。”
……
第三期实验取得圆满成功之后的第一件事,江砚便去了一趟墓园,给那些无名墓碑上的战友献花缅怀。
他们都是为了红蛟计划而牺牲的人。
只是,都不像江砚这么幸运地活了下来。
与此同时。
墓园的另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