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此界太平什么时候走这种路数了?
亓官辞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了不少,现在倒是冷静了下来,保持声音的镇定,淡然回复:“戒指我已经还给你了,而且。。。。。。先不提这个,你把我带到这来,是为了什么?”
可别告诉他,废了那么多的心思,专门在临夏公安局堵人,又带回家中,只是为了和他搂搂抱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此界太平可以去死了!
这什么脑子啊!
此界太平稍微松开抱着亓官辞的力度,将挂在颈间的项链取了出来,从项链上取下那枚一开始送给亓官辞的戒指,重新递了过去。
亓官辞:“。。。。。。”
亓官辞面具下的表情几乎有些快要维持不住:“你找我,就为了把戒指给我?”
此界太平用那张俊美又纯真的脸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灵字再次充当了此界太平的传话人:“你,危险,我担心。”
危险?
他能有什么危险?
就算他金瞳裁决人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可他现在住在玄宗之中,有秦政和玄门那么多大能在,怎么看都和危险扯不上关系吧?
再说了,他今天出玄宗,也是特殊情况,更何况,他今天也没有遇见什么危险啊。
就算真的有危险,难道送一个戒指就可以摆平了吗?
亓官辞没有接过戒指,他一边回答着,一边从此界太平的怀中退出去:“不用,我们之间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至于危险,应该也用不着黑无常大人您关心。”
此界太平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亓官辞的小动作,不容拒绝地将他重新抱回怀里。
他每次做这种动作,都和他那张脸上纯洁无辜的表情,简直毫不相关。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能够顶着这样一张无辜的表情,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的?!
【不行,你会死。】
听到亓官辞说自己的安危不关他的事,此界太平的表情有了波动,他立刻紧张起来,着急之下,还用力摇了摇头。
被这样一位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大美人关心,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有所心动。
亓官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将那些刺骨伤人的话,都咽了回去。
有些别扭地在此界太平怀中移了下位置,亓官辞偏过头去,不看此界太平的脸问道:“你发现什么了,为什么我会死?”
此界太平很不喜欢亓官辞不看自己的这个行为,他直接用握着戒指的那只手,取下了亓官辞脸上的面具。
随手将面具扔在床上,又双手捧着亓官辞的脸,将他的头转了过来,强制他看着自己。
亓官辞有些无语,他真不知道原来此界太平是这样一个幼稚的性子。
虽然可爱,却也实在有些让人招架不住。
【不知道,他没告诉我,但我知道,你会死,我不要你死。】
“他?”
看到这个称呼,亓官辞忍不住挑了下眉头,暂时忽略掉后半段那些让他有些脸红的话,亓官辞问道:“他是瞿镜?”
此界太平点了点头,似乎有些喜欢上了捧着亓官辞脸的行为,用手指抚摸着,就是不肯移开。
亓官辞被这个无意又有些撩拨的动作,折腾得有些脸热,他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努力将话题扯回正轨:“那你是谁?”
【瞿镜。】
“你也是瞿镜?”
亓官辞这会真的有些把握不住了,他虽然猜到了此界太平和瞿镜的关系不一般,也猜到了瞿镜是此界太平,可是从此界太平的口中,得到他是瞿镜的答案时,还是忍不住有些茫然。
如果此界太平也是瞿镜,那现在正在玄宗的瞿镜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真的可以分成两个人吗?
就算真的会有两个人的存在,比如他和亓官殊,那他们也还在一个躯壳内啊!
可此界太平和瞿镜,是完完全全分成了两个人啊!
难道是分身术?
亓官辞开始回想自己在玄宗中学到的知识,把能想到的可能都想了一遍。
此界太平安静看着亓官辞在自己眼前不断变化表情,眉眼柔和,看上去纵容极了。
“你是瞿镜,那为什么他不告诉你,我会遇见什么危险?”
亓官辞还是想不通,如果他们都是瞿镜,那为什么那个瞿镜知道,这个瞿镜不知道?
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瞒着自己的吗?
此界太平冷笑一声,在他做出这个表情的时候,脸上的天真倒是迅速消退下去,表情一如他本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冷漠淡然。
【他蠢,他怕你离开,又不过来阻止,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