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殊只是敲敲手指,就可以将他的生命把玩其中,这种轻而易举掌控他人性命,并习以为常的上位者气场,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可以拥有的!
但范无咎现在不敢继续追问了,也不敢再继续猜测了。
他是冥府神职,可这个身份,在亓官殊的眼中,显然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他没有资格再继续猜测了。
亓官殊说的对,这份不得当的小聪明,很可能会害死他的!
范无咎沉默下去,却没有半点受挫的自闭和委屈,他心情复杂极了,同时也只剩下了害怕。
他终究只是个孩子。
亓官殊温和一笑,语气和亓官辞几乎没有半点区别:“小范大人,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了,您这幅不想再理会我的样子,可真让我寒心呐。”
范无咎:“。。。。。。”
QAQ,你?!
你有本事再把这句话说一遍,我可是小朋友,我真的会闹的!
“属下不敢,君后恕罪。”
识时务者为俊杰,范无咎能屈能伸,果断选择放弃追求真相,当一个“蒙鼓人”。
范无咎有心想装傻,可亓官殊并不打算让他就这样混过去。
他双手握拳,拳头相叠放在桌面上,又把自己的下巴搭了上去:“哦,对了,差点忘了说,小范大人,刚才的那杯果茶中,我特意为您加了点小料哦。”
“。。。。。。”
太欺负鬼啦!!!
小正太绷不住了,他弯下嘴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却还记着自己身为首席的身份,强忍着不落泪。
小范大人在体内运转周天,意图找到亓官殊口中的“小料”,但他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介于亓官殊很会骗人的前科在那,范无咎是打算不多想的。
万一亓官殊是在诈他呢?
但亓官殊这表现出来的乖张不定情绪,以及刚才真的差点杀了他的举动,又让范无咎不敢不多想。
脸色神色变换多彩,好一会,小范大人选择站队:“哥哥,我错了,你不要和我生气,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瞿君。”
下雨了,你知道打伞了,前方有坑,你知道拐弯了。
现在发现自己斗不过未来老板娘后,范无咎果断选择支持老板娘。
反正早就知道老板娘的秘密了,半条腿上了贼船,现在还不如彻底上了,保守一个秘密也是保,保守两个也是保。
老板娘人好看,实力又强,看这气势和威压,估计老板以后也是乖乖听话的份。
那还要啥自行车啊!现在不站队,更待何时啊?
早日打进内部,何愁未来不升职加薪!
这一声“哥哥”喊的又脆又甜,小范大人也是一个会充分利用自己条件的主。
偏偏亓官殊还就吃这套,他摸了摸范无咎的头发,语气轻柔:“乖,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此话一出,范无咎立马摇头:“不敢不敢!能配得上您喜欢的,只有瞿君一个人!”
不提瞿镜就算了,范无咎这一提,亓官殊的兴趣也上来了,他问道:“小八啊,瞿镜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司君,可我看你们冥府中人,对他态度都十分尊重。
你叫我君后,能用的上这个称呼的,不是大帝就是冥王。且他所佩戴的戒指,并不像是一个小司君能够拥有的,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好嘛,亓官殊是什么身份没有挖出来,现在就要被反套出瞿君的身份了?
范无咎不太开心,可他已经决定站在亓官殊这边了,有些事,就算他不说,也不能骗亓官殊。
但瞿镜的身份是冥府中的重要机密,范无咎只知道瞿君很特殊,却并不知道瞿君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摇了摇头,范无咎回答:“回君后,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只有冥府的管理层才知道瞿君的档案,我虽然是无常官,可我所接触的公务,仅限于导游部。七哥倒是有可能知道,七哥接触的公务,会涉及些许阴司公案。”
范无咎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他,亓官殊知道他没有说谎。
仔细想想也有道理,范无咎再怎么有能力,也只是一个小孩子。
冥府就算人员再稀缺,也不至于让一个小孩子背上那么多担子。
问不出瞿镜的身份,亓官殊也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他思考了一下,又问道:“那,你认不认识一把白色的弯刀?那把刀看上去很凶,出现的时候,还会有百鬼哭嚎。”
“同悲!”
在亓官殊描述这把他在考场中见到,此界太平手中所使弯刀的时候,范无咎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