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见状又借医院的座机给方远山打了过去。
“什么?方潮被人打住院了!?”
方远山深更半夜接到电话,语气担忧的问道:“打到什么地方了,严重吗?”
打手回应说:“挺严重的,整张脸都毁了,您快过来看看吧!”
“就在小河镇的镇医院。”
方远山闻言回应说:“行,我马上过来。”
方远山挂断电话,带着李梅就往小河镇赶。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方远山就带着李梅赶到了小河镇的医院。
李梅看到方潮的样子直接就哭了起来。
“我的儿啊!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方潮见到自己亲妈就哭了起来。
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打手解释说:“是江尧带人打的!”
“又是江尧又是江尧!”李梅一阵咬牙切齿,说道:“这祸害怎么还不死!”
方远山在确定方潮没有生命危险后,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
冲那打手问道:“你跟我自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打手还没说话,李梅就抓着方远山的衣服一阵拉扯。
“都这时候了你还管他怎么回事!”
“你儿子都被人打的不能说话了!”
“不管是怎么回事,我们一定要报复回来。”
方远山眉头微皱,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哪怕年轻时,他也不是那种胡乱咬人的做派。
做生意的,都是能多一个朋友就多一个朋友。
能少一个仇敌就少一个仇敌。
因此哪怕李梅在胁迫他,方远山还是语气坚定的问道:“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