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钱谦益私交甚好,被南京朝廷推荐也在情理之中。
历史上的路振飞除了给钱谦益喊冤这个事外,其余的表现都很不错。
尤其是在风雨飘摇的南明隆武政权。
他既要要稳定朝廷内部,又要对付清军,同时还要平衡已经登基称帝的鲁王朱以海。
这两个人各有千秋,对崇祯来说都可以。
他问:“内阁对南京举荐的路振飞是什么态度?”
王承恩回答道:“内阁以为路振飞在巡按福建期间是郑芝龙的上司,现在郑芝龙已有反意,不宜再让他担任辽东总督。”
“内阁考虑的很周到,”崇祯给这件事定了性。
王承恩谨慎询问:“那奴婢就在内阁的奏疏上批红了。”
“嗯,”崇祯点头后看望王承恩:“类似的事还有吗?”
“有,”王承恩照着自己的身高比划了一下:“南京推荐官员的奏疏摞起来都比奴婢高了,司礼监批不批红都很为难。”
“太子最近如何?”
“太子还在病中。”
“也就是说,这些奏疏都是由别人起草的?”
“应该是。”
崇祯想了一会觉得时机已经有些成熟。
所以他要打出自己的第一张底牌,“让内阁拟旨,收回太子的监国之权。”
六月十五。
传达旨意的锦衣卫慢悠悠的抵达南京,来到了朱慈烺的寝宫。
就在朱慈烺犹豫要不要下跪时,被传旨的锦衣卫说道:“朝廷有旨,太子殿下身体有恙,接旨时不必下跪。”
朱慈烺紧绷着身体回答道:“臣遵旨!”
锦衣卫当着朱慈烺的面宣读了旨意。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尤其是朱慈烺本人。
他躺在床上张大嘴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他从崇祯十七年就开始监国,一直持续到崇祯二十六年。
在这九年时间里他做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