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娴忙制止:“不用,没事,我没事。”
赵娴一把抓住姜良旭的衣襟,“真的没事。”
姜良旭将人抱到床上,“可夫人脸色很差。”
赵娴抿着唇,脸色差一来是谎言要被戳穿了,二来是她腹痛。
天气太热了,这里又没有旁的好吃的冰饮,为解暑她对冰酪没有抵抗力。
这月尤其多,几乎一天两三碗的食。
赵娴忍了又忍,推开姜良旭:“你快让开。”
待赵娴收拾妥当出来,刘女医已经来了。
……
躺回床上,赵娴没敢看姜良旭的脸,架没吵成,没把人赶去书房不说,假月事还被戳穿。
她跟姜良旭八字肯定犯冲。
想她穿来半年,日子过得那是顺风顺水,虐文男主和甜文男主,那都是想动手打就动手打的。
“老爷,药熬好了。”芍药端着药进屋。
姜良旭伸手:“给我。”
屋子里放着冰,赵娴盖着薄被腹部放着暖手炉,本来脸是不热的,却在姜良旭坐近时,开始发烫,臊得慌。
赵娴撇开脸:“想笑就笑,别给憋出病来了。”——
作者有话说:哇,大家猜的好棒,好想把键盘给你们来写,我偷懒[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先更一章,下一更会很晚,大家明天再看。
写惯了剧情,感觉写感情就降智,我要去拉扯回我的剧情。
第30章
姜良旭摆摆手,让下人都退下,勺子搅着碗中汤药:“此次归家,夫人与我生分了许多。”
“可是我做错什么,惹的夫人避我如蛇蝎。”
赵娴摸了摸鼻子,这比喻夸张了,但赵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关键一点,她不是原身,不是他的妻子。
她一个连男朋友都没有的单身狗,乍然穿越,儿子、儿媳、女儿、孙女都有了,这些都不算啥,当体验了,正常养着。
可连丈夫都一步到位了,这她就接受不了了。
虽然她用着原身的身体,可让她跟一个陌生男人进行夫妻义务,她不愿意,她也做不到。
对于她来说,姜良旭就是一个才见了几面的陌生人而已,若是当朋友或者亲人她都可以快速带入角色,这些不需要肢体接触,她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偏偏他们是夫妻,还是儿子都成亲了的那种老夫老妻。
但让她直接说自己不是原身,赵娴也很犹豫,她对姜良旭的了解来自原身的记忆。
姜良旭现在表现出来的好,都是基于她现在是他妻子的份上,若是知晓这具身体里的魂魄是外人,他会怎样想。
会不会让人将她当邪物抓起来。
她不敢去赌。
“也不是,就是……”赵娴想说他离家太久了,陌生了,以这个为借口看能不能拖上一拖。
然而赵娴话还没说出口。
就听姜良旭道:“夫人已经开始忘记我了吗?”
他脸上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散去,声音虽然依旧温柔,却无故让人看了很沉重。
“记得夫人第一次学画秋娘眉,被我弄花了,夫人让我赔,我便头一次替夫人描眉,那时夫人很不高兴,因为画的格外粗,夫人说像两条虫子挂脸上。后来我手法熟练,画的最好的便是秋娘眉,只是每每画了秋娘眉夫人都不会出门,只我一人看,长久下来,画秋娘眉……成了我们之间的默契。”
赵娴听得津津有味,你们夫妻相处日常这么甜的吗?话说这样有点虐狗了,真的。
然而姜良旭看着她的眼神,目光却从回忆的憧憬到逐渐失去温柔的悲情。
看的赵娴也无端心中泛起难受,猛然意识到,他说的与原身一起画秋娘眉的默契,她没印象。
不知为何赵娴说不出欺骗他的话:“抱歉,我、我没印象。”
是真的没有印象,原身也没有这段记忆。
究竟是姜良旭胡说,还是时隔太久原身忘记了,她无从求证。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姜良旭那一刻似乎更悲伤了。
脸上神色明明很是温柔,却无端让她感受到难以言说的悲鸣在其中。
姜良旭抬眸看着赵娴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干净很清澈,也带着对事物的好奇与憧憬。
全然不是之前那般黯淡、压抑,以及总是散不去的痛楚与哀伤。
姜良旭心下很紧张也很慌乱,他想起阿娴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姜良旭,我若忘了你,你也忘了我吧。’
“夫人还记得多少我们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