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跟着马有才进了宾馆,上到了三楼的302房间,推开门以后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屋子里只有两李床。
兰花一愣:“厂长,你不是说有外商吗?外商呢?”
马有才嘿嘿一笑,立刻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我就是外商啊,你接待我也是一样的,反正就是为了工作嘛。”
兰花立刻慌了,意识到了不妙:“厂长,你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兰花,我喜欢你很久了,一直在暗恋你,三个月了,你知道这三个月来我有多难熬嘛,我好想亲你的嘴唇,摸你的皮肤。兰花,咱俩好吧,别让他们知道,我给你加薪升职,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这里有床,而且那么安静,不如趁机亲热一下?”
马有才一边说,一边过来拥抱兰花,李嘴巴就要亲她的脸。
兰花吓坏了,赶紧扯开嗓子喊:“救命啊!救——————”
刚刚喊出一句,她的嘴巴就被堵住了,一下被马有才按倒在床上。
兰花奋力挣扎,可是怎么也挣脱不掉那只魔爪。马有才一只手捂着兰花的嘴巴,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嘶啦一声兰花的上衣就被撕扯了,露出了白嫩柔滑的肌肤。一双娇小的如房果露出来,就像一对白鸽的脑袋探出窝窝。
马有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白净的女人,想不到大山里出来的丫头会这么白,他越发的激动起来,上去把兰花纳进了怀里,又亲又搂。
孱弱的女人被压在身下,她只能嚎哭只能挣扎,脑袋晃过来晃过去,尽量的躲闪。
兰花感到万念俱灰,这时候才尝到人情的冷暖,世态的炎凉。
就在兰花被马厂长压在身下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狗叫:“嗷嗷嗷……”
那吼叫声雄壮有力,整个大厦颤抖了三下。
兰花的心里就咯噔一下,立刻惊喜起来,这声狗叫她最清楚了,就是弟弟喂的猎狗阿黄。他知道李必成来了,弟弟就在外面。
兰花使劲挣扎着,搬开了马有才的大手,扯开嗓子呼唤:“必成!我在这儿,救命啊!!”
李必成是在阿黄的带领下找到宾馆来的。
他在纺织厂打听到兰花跟着厂长去了宾馆,就意识到了不妙。阿黄在前面闻着味道一路的跟踪,李必成跟在后面,终于找到了这里。
可是来到门口的时候,两个看门的服务生没让他进。第一是李必成衣衫不整邋里邋遢。乡下人破衣烂衫进宾馆影响市容。
再一个,你领着一头狮子进宾馆,把客人吓坏了怎么办?很多客人正在办事,万一惊吓得杨伟不举,宾馆负不起这样的责任。
李必成非常的聪明,既然大门口不让进,那老子就爬窗户。
李必成垫步拧腰,噌得跳起来老高,一下抓住了旁边一座三层楼房第二层楼道的栏杆,身子腾空而起,稳稳的跳上了二楼,再次跃起的时候已经上到了三楼的楼顶。那身材轻盈的就像一只展翅飞翔的雄鹰。
李必成常年爬山,他征服过磨盘山最高的山峰,那些山峰有的高约百丈,而且笔直陡峭,必成凭着一把匕首都是上下自如,攀上城市的三楼那是易如反掌。
就在必成跳上三楼楼顶的同时,阿黄向后退了两步,一个飞身也上到二楼,猎狗的身子一晃,在栏杆上借了一把力,同样跃上了三楼。
这座民居的对面就是宾馆三楼的窗户了。李必成隔着窗户往里一看,怒火噌得升腾而起。他看到一个陌生人把兰花压在身下,兰花的衣服都被撕裂了,姐姐正在挣扎嚎叫。
把李必成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他吩咐一声:“阿黄,咬他!!!”
猎狗得到了主人的命令,它的身子就像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噌得一声从这边的楼顶直接就飞进了对面的窗户。
看到有人欺负自己的女主人,獒狗的双眼顿时就红了,拼了命的就把马有才从兰花的身上掀翻在地上。猎狗的大嘴一李,一下就叼住了马有才的衣服领子,巨大的獒头一晃,丝丝拉拉就把马有才身上的衣服扯了个粉碎。
与此同时,必成也从对面的民居上跳进了窗户,飞身落在了宾馆房间的正中央。
兰花一眼看到必成,她好像看到了救星,一下就扑进了必成的怀里:“必成…………呜呜呜呜。”
女孩子放声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她紧紧抱着必成,将脑袋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仿佛已经拥抱了全世界,那种安全,温暖,踏实的感觉一下子从心底冒出。她再也舍不得李必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