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呀呢喃着,呼唤着李必成的名字:“必成,必成,必成……抱紧俺。”
直到一股更大的电流从下身冲击而过,她嚎叫一声浑身抽搐成一团,那种爽感就像炎热的夏季忽然淋了一场透雨般酣畅淋漓。
等兰花从迷茫中醒过来的时候,水盆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她赶紧擦干了身体,将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这天晚上李必成回来的比较晚,而且醉醺醺的。
最近的李必成在办两件事,第一是寻找磨盘村致富的商机,第二是寻找姨妹桃花的下落。
今天必成路过一家工厂,发现那是一个饮料厂,就是把苹果,核桃和李子等水果用榨汁机炸碎,然后加上牛奶,提炼成一种饮料,然后卖给城里人。城里人可喜欢喝这个东西了。
李必成眼前就是一亮,磨盘山有的是山货,大山里不缺的就是核桃,苹果跟李子。现在已经修建了一条通向山外的公路,可以让村民把这些山货摘下来,用货车拖进城里,卖给饮料厂啊?可以增加不少收入呢。
再一个,如果技术成熟的话,也可以在磨盘村修建饮料工厂,这样村民们就不用出门打工了,直接在村里上班就可以,能解决不少人的失业问题呢。
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可以把村南的那片山坡承包给村民,让大家种植果树,这样既解决了供货问题,同时村民又多了一项收入,这是多美的事儿啊?
李必成在那家工厂里足足转悠了一天,最后找到了这家工厂的厂长,诚恳邀请跟他合作,准备将磨盘山的山货卖给他。
这是一家国营的工厂,最短缺的就是供货资源,一听说必成是山里来的,能够为他们提供货源,把那厂长乐的屁颠屁颠的,非要拉着必成去喝酒不可。
李必成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超强的酒量,终于在酒店把那厂长给干趴下了,出溜到了桌子底下,他本人也喝的面红耳赤。
那厂长当即拍板决定,只要磨盘山上的水果货色好,这家工厂就会一手包揽,有多少要多少,而且迫不及待要跟必成签约。
傍晚回家的时候,李必成已经喝的六亲不认了,他眼神迷离,心里却乐开了花。因为从此以后,磨盘山将彻底摆脱贫困,奔向传说中的小康村。
李必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推门进家,心里喜不自胜,抱住兰花吧唧吧唧就亲了两口,醉醺醺说:“姐,我成功了,我为咱们村里人找到了一条致富之路。工厂要跟咱们签约了。”
看着必成喜不自胜的样子,兰花感到莫名其妙:“必成,你咋了?你喝酒了?”
必成说:“姐,回家,咱们明天就回家,几天以后我就会为村里人换回大把大把的票子,山货也能卖钱了。”
李必成一头栽倒在床上,说着梦话就睡了过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打起了呼噜声。
兰花的心里纠结不已,她不是为必成高兴,她是在为自己难受。
李必成喝醉了,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如果现在不把他咔嚓掉,以后找这样的机会就很难了。
兰花的心里慌乱起来,也涨热起来。
必成没有脱衣服,浑身的酒气。男人的呼噜声打得山响。兰花犹豫了一下,慢慢拉过被子帮必成盖在了身上。
兰花却睡不着了,她和衣而卧躺在了自己的那李小床上夜不能寐,胸口却升起一种难以抑制的燥热,心里像有一只不安分的小鹿突突跳个不停。
温暖的被窝像一台炙热的熔炉烤烘得她全身烫烧,男人一股异样的诱人气息扑面而来,辐射到空间里,充实着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兰花真的想揭开必成的被窝钻进去,好想抱一抱男人健壮的肩膀,粗壮的腰,也想被他抱一下。
她心里产生了荡秋千的那种奇妙的感觉……她根本说不清自已骤然而起的心跳脸烧是为了什么,似乎只是一种朦胧模糊的意象,或者是女性的一种本能。
兰花终于按耐不住了,觉得下身奇痒无比,一股涌动的潮流就像黄河决堤一样要从下身喷射出来。
她在被窝里上下翻滚,滚过来,再滚过去,不知不觉就将自己剥的一丝不挂了。
最后她咬咬牙,终于揭开了被窝,慢慢爬到了必成的床前伸手揭开了男人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