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真的进城请师父修机器,工厂的机器确实有了毛病。有几个轴承需要更换。
关键是第三,他想兰花了,想去看看兰花。
兰花这段时间一直在K市的酒店打工,做领班,因为有狗蛋跟李必成罩着,她在K市的生活还算平静,唯一不顺的是身边没男人。
李必成跟女人的大姨妈一样,一个月都不来一次,兰花难受的不行,天天盼着必成来。今天她终于如愿以偿了。
必成赶到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夜幕已经降临,兰花屋子里的灯亮着。
兰花正在屋子里做饭,系着围裙,嘴巴里哼着歌,一边打着鸡蛋一边扭动着腰肢,惬意地不行。
必成蹑手捏脚上了楼,掏出钥匙轻轻捅开门,潜进房间的时候兰花仍然没发觉。
他屏住呼吸,悄悄来到了厨房门口,听到了兰花在里面自由自在的歌声。
兰花是幸福的,也是开朗的。她不求跟李必成天长地久,但愿曾经拥有,对她来说明媒正娶跟做二房差不了多少,只要能跟必成在一块,做二房又何妨。
李必成忽然一脚就踢开了厨房的门,一个鹞子翻身闯了进去,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过去抱住了兰花的腰,一只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巴。
“不许动,抢劫!”必成捏着嗓子大喝一声。
“哇——————”兰花大叫一声,立刻惊呆了。
因为必成在她后面,兰花看不清是谁,只觉得一个健壮的男人劫持了自己。
“呜呜呜……你放开我。”
必成说:“抢劫,听到没有?”
兰花吓坏了,她开始挣扎,想把男人的手从嘴巴上掰下来,可是必成的手很有力气,根本挣不脱。
“呜呜呜,我家里没钱,放手,大哥你放手!”必成感到女人的身体在颤抖,他有点想笑。他放开了女人的嘴巴,但是不让她转过身。
兰花颤抖着问:“大哥,你是劫财还是劫色啊?”
“你有什么?有钱要钱,没钱我就劫色。”必成还是捏着嗓子,心里非常的激动,这种挑逗的方式他觉得无比刺激。
“大哥,俺有钱,给你钱吧。千万别劫色,俺很难看,一脸的大麻子。”兰花还是颤颤抖抖。
李必成说声:“好,出来,给我拿钱。”
必成抱着兰花的细腰,把女人拖出了厨房。
外面的客厅没开灯,屋子里黑兮兮的,兰花更看不清劫持他的人是谁了。
兰花没办法,一只手伸向了茶几,拿起挎包,拉开了拉链,抓住一叠钞票:“大哥,这里有钱,拿到钱你就走吧,俺男人回来你就惨了。”
李必成问:“你男人?你男人是谁?”
兰花说:“俺男人是刑警队的,专门抓坏人,他是柔道七段。”
“啊?”李必成差点气蒙,你男人不是我吗?啥时候蹦出来个柔道七段?难道兰花在外面有男人?
必成说:“我不但劫财,也劫色,小姑娘,长得不错,不如咱俩亲热一下。”
兰花立刻打了个打哆嗦:“大哥,你不是只劫财不劫色吗?俺长的十分难看,你饶了俺吧。”
必成说:“不行,我就喜欢丑姑娘,快点,把衣服脱了,要不然我就杀了你。”李必成故意捏着嗓子,他想问问那个柔道七段是怎么回事?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兰花一听说这个贼要劫色,吓得小脸都白了,赶紧呼救:“救命啊——有色狼!”
“你闭嘴!”必成一使劲,抱住了女人的小腰,一下把兰花按倒在了沙发上,李开嘴巴就亲她。
兰花急中生智,李开嘴巴一口就咬了过去,正好咬在必成的嘴唇上,李必成感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兰花的一只脚就到了,咣当一声踢了过来,踢在了李必成的命根子上。
把李必成疼的娘啊一声倒在了沙发上,捂着下身跳了三跳,他怎么也没想到兰花还会这一手。
兰花趁着必成挣扎的功夫,抹头就跑,打开了房间的门。
李必成在后面喊了声:“兰花别走,是我,我是必成。”
“必成?”兰花停住了脚步,一下摸向了墙壁上的开关,屋子里的灯亮了,果然是李必成。
李必成疼的爹啊娘的叫,下面被踢肿了,鼓起来老高。
兰花一下就扑了过来,把李必成抱在了怀里:“李必成你个死人头,你怎么装贼吓唬俺?你……坏死了,坏死了。”女人的小拳头在必成肩膀上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