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已经说开了,现在就是看村长到底答应不答应他们了。
“怎么样,村长?”幽蓝环手抱胸,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问道。
村长也看着她,似乎在沉思。
乌兰有些忐忑,这别人的心思不好把握,谁知道下一秒是不是暴风雨突袭呢?
而一边的幽墨抬眼看着幽蓝,眼底是赞许的神色,显而易见他是支持的。
“这。”村长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吧,我告诉你们。”
幽蓝和乌兰对视一眼,眼里互相传递一个信息:太好了。
“蛊多为动物,一对,分子蛊与母蛊,那母蛊可以控制子蛊,即,催动蛊术可以使吞下子蛊的人病或死。”
蝉在树上叫着,空气有些闷热,乌兰听着村长缓缓地讲述,不禁头皮发麻,浑身差点哆嗦起来,幸亏幽蓝伸手,狠狠从背后掐了她一把,眼神传递过去:小心点,别被看出破绽来。
乌兰刚想还手,看见村长,立刻就不敢动了。关键时刻还是顾全大局重要。
村长抬眼看了她们一眼,眼中依然带着怀疑,却还是继续说道:“蛊的种类分为十三种,螭蛊,蛇蛊,肿蛊,癞蛊,疳蛊,金蚕蛊,阴蛇蛊,石头蛊,泥鳅蛊,生蛇蛊,中害神,三尸蛊。炼蛊多为端午之时,阳气最旺盛。多用蛇,蜈蚣,蜘蛛等等,一触杀生……”
乌兰咂舌,都是弄死人的东西,还有这么多种类和方法么?
幽蓝点着头,像是早已熟透一般自在。
幽墨的眸子深不见底。
“至此,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村里的炼蛊师。”说着,村长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显然很为炼蛊师感到骄傲。
“行,还请多多指教了。”幽蓝大气地抱拳,说道。
“劳烦了。”乌兰说道。
绿意在山谷间蔓延,脚下的黄土路也是。鸟叫与蝉鸣混合在一起,好生烦闷无聊。
乌兰嫌弃地弹开衣服上的灰尘,抹了一把脸才发现粘上了尘土,泄气一般不再摆弄。
“幽蓝!接下来可怎么办?”乌兰追上去,小声问道。
她是真的担心,蛊这种东西可不好说,村长会不会变脸也不好说。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啊。”幽蓝手里抓着一根狗尾巴草,悠然地说道。
可不是么,至少方法和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反正最后,豆浆会有,油条也会有。
“你这都能安生?”乌兰无奈极了。这人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她知道接下来的下场吗?唉,朽木不可雕也。
“嗨,别说我,他不也是么。”幽蓝朝着幽墨的方向努努嘴,笑道。
乌兰转过头,就看见幽墨长身玉立,认真研究着一株金线莲,侧着的脸俊秀,伸出的手指修长,公子如陌玉啊。
“既然你那么有办法,我也不多说了。”乌兰叹了口气,看着幽墨,一脸无奈的模样。
“别生气,路上风景还不错嘛。好好欣赏一会儿吧!”幽蓝笑吟吟地说道。
乌兰闭着嘴巴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既然她那么有信心,她就放松放松吧。
几人又步行了好一会儿,才到达山谷上炼蛊师的房子。泥路不好走,但是那屋前却十分干净。
“这里就是了。”村长停下来,指着一座由木头堆积而成的房子,说道。
“哟,这不是村长嘛。”一名黑色皮肤的男子走出来,手上提着水桶,看见村长倒是愣了愣,随即笑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哪来什么风。”村长挥了挥手,摇头笑起来:“这不,带这几个来见识见识您家的蛊么。”
“嗨,早说,一点蛊毒而已给您送上去啊。”炼蛊师放下水桶,热情招呼着。
“不用不用,您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炼蛊师,哪敢劳您大驾。”村长哈哈笑着。
剩下几人对视一眼,这几句简单却做作的对话,其实也是村长对他们的警告:最好的炼蛊师可在我们这呢,别想耍花样。
“对了,那金蚕蛊炼得如何了?”谈笑间,村长冷不防问出一句。
“到末尾阶段了,很快的。”炼蛊师回答。
“太好了,这蛊炼完了,刚好给他们学习学习。”村长得意的笑起来,“如何啊?”转头看向幽蓝。
“哪里哪里。”炼蛊师笑道。
幽蓝一脸茫然:“啊?什么?”
乌兰狠狠地掐了她一把。
“哦哦,金蚕蛊啊!好的好的,真是太幸运了!”被乌兰掐的疼了,幽蓝第一个反应是掐回去,猛一想起还有正事儿。
幽墨松了口气。
炼蛊师招呼:“别站着了,外面太阳大,进来坐。”
“不不不,不用了。”幽蓝摇手笑得自然,“我们参观参观您这房子,好学习一下大师的炼蛊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