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煜一时情急,已经冲昏了头脑,手臂上的青筋逐渐凸起,脸色也开始发红。也对,这件事情已经顾及到灵溪的生死,而且,东方煜才刚刚找到灵溪不久,怎么能让灵溪就这样狠心的离自己而去,炼蛊师已经被东方煜突然爆发的力量打伤了一个,炼蛊师在遭到东方煜的猛烈攻击后想要解释,灵溪根本就不是他们杀的,他们根本也不认识什么叫灵溪的人,更何况与东方煜有关系的人,炼蛊师刚刚张开嘴,来解释,却被东方煜一拳打到了脸上,炼蛊师随着嘴中剧烈的疼痛,随着嘴中咔嚓一声,有不好的预感,他将嘴巴张开,一个牙齿掉在了地上,渗着他的嘴中的牙血,那个炼蛊师,看到地上的带血的牙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牙齿掉了,牙齿啊,前一分钟还稳稳的在他嘴中,任他说话,任他吃饭的牙齿,就这样被东方煜的拳头,一拳给无情的打掉了,那个炼蛊师感觉到他的头脑一昏,就昏过去了,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在他牙齿的旁边,东方煜难道就这么地坚信灵溪不在了吗?解释都不听,炼蛊师看到同门遭到攻击,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让同门白白的受到伤害,迫不得已只能共同动手去制止东方煜,却众不敌一力,两三个炼蛊师被东方煜打倒在地,久久不能起身。
“来呀,你们都过来呀,我就不相信我打不死你们。”
那几个炼蛊师感觉到了害怕,退却了一下,却还是非常勇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要反击东方煜,不能坐已待弊,这是他们的门规,就算死,也要死的好,不能屈辱的死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用,死也要伤到东方煜。
他们,也都以为要丧命在这个地方,却不曾知道,等一会,会知道这是一个误会,一个大大的误会,东方煜会恢复清醒,知道这全部都是误会,并且会用他的医生为他们治疗。而他,要永远守护的女人,要永远爱着的女人,也并没有死去,并没有离开他,是东方煜保护了灵溪,让灵溪得以存活。都是误会丫,全都是。
“呜呜呜,啊………………”
那个被东方煜打掉牙的炼蛊师,醒了过来,发出沉重的哭声。
幽蓝站在附近,目睹了这场争斗,由于站的地方离东方煜近,几度快被他们打到,却完好躲开,东方煜还碰倒了不少摆在旁边的瓶瓶罐罐,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玻璃声,有一个炼蛊师的背后被玻璃扎到,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东方煜也被炼蛊师合力打伤,却想疯了的人一般,不停止的攻击,打斗,看这形势,东方煜必是要为了灵溪争个你死我活,否则不肯罢休,幽蓝看着双方都打到伤痕累累,不能再任由东方煜如此放肆,同时她也察觉到了什么地方的不对。
“东方煜,你给我住手!”
东方煜没有给予理睬,他现在一想到灵溪就控制不了自己,他早已不想听解释,脑子里全都是他与灵溪的点点滴滴,全都是灵溪的容颜,全都是杀掉凶手为灵溪报仇雪恨……
幽蓝一把抓住东方煜,想让他停下来,却不想,被他一甩,倒在地上,摔得生疼生疼,这一甩,也把幽蓝给甩怒了,冲着东方煜就是一喊。
“东方煜,你清醒点!”
“住口,我要杀了他们为灵溪报仇。”
“没有凶手,灵溪也没有死!”
“什么?此话当真。”
“东方煜,你认真的给我听好了,他们没有说他们杀的人是灵溪,你不听解释就胡来,难道你就这么的想灵溪死,这么的想失去灵溪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让她离开我”
“那你现在给我冷静下来,好好地想反省一下你刚才对他们的所做所为。”幽蓝转过身来,恢复冷静的表情,对炼蛊师说:“炼蛊师,我替东方煜向你们道歉。”
“没事,贸昧的问一下,这位叫做灵溪的姑娘到底为何人,竟让东方先生如此地上心?”
“这位灵溪小姐是东方先生的所执之人,刚才一时以为你们杀害了她,才一时冲动,对你们……哎”
……
“炼蛊师,你知道事情的详细吗?”
“幽蓝小姐,且听我细细道来!”
“好。”
“事情是这样的:
……
……
……
事情就是这样,总而言之,我也敢用我的性命和同我在座的炼蛊师的性命担保,我绝不碰过灵溪小姐的一根汗毛,更没有杀害过灵溪小姐。又或许灵溪小姐根本就没有死,她可能是躲在何处,还活得好好的,甚至处境比我们的处境还要好,东方先生,你认真的好好的回想一下灵溪小姐在哪种状况下与你分开,分开的地点又在哪里,还有……”
“炼蛊师,你说的很有道理,东方煜,你好好的回想一下……”
“我最后的一次见灵溪也就是在我晕过去之前见到的,那个时候,我们在外面碰到了贵妃等人,我们本就不和,于是大声打斗起来,后来,不知是谁施展了什么妖魔鬼怪所用之术,使贵妃那边的人中毒身亡,同时也使我受挫”
“究竟是谁,有如此强大之术,会不会威胁到我们以后得路。”幽蓝皱起眉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东方煜。